陈队神色凝重道:“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凶手另有其人。我已经向上级部门汇报情况,正式立案追查凶手的下落。”
只是案件过去那么久,如果凶手已经出国或者换身份生活,能追查到的可能性很渺茫。
不过只要还有希望,陈队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
突然想到什么,向意晚追问道:“对了,我记得服装店附近有一间古董店。那个老板前段时间突发性疾病走了,他好像对当年的事有印象,这个线索会对侦查有帮助吗?”
“请放心,任何线索我们都不会放过。”陈队翻出随身笔记本,记下了向意晚的话:“如果你还能想到什么线索,可以随时告诉我。”
向意晚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案发当日有第四个人在现场,已经是她尽最大努力回想起来的唯一线索。
“陈队,我想请问一下您去容城的时候,还打听到其他关于我母亲的事吗?”向意晚突然问道。
随着年月的逝去,她对父母的印象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仅有的回忆,也仅仅停留在案发那几天发生的事。
如今回想起来,好像连外婆也很少提及关于父母的事。
“关于你父母的事,我确实知道了一些。”陈队的这位战友,不仅神通广大还接地气,从江湖上打听到的消息特别多。“向蓉在当年可谓红极一时头牌花旦,不少富家子弟都是她的戏迷。偏偏在她最高光的时候,却选择了隐婚生子。”
“听说向蓉和母亲的感情淡薄,她在八岁那边已经跟随师傅去了容城,平时也很少联系。不仅如此,她跟肖建平属于闪婚。听说当时戏班里的人都觉得两人不般配,毕竟肖建平相貌平平,只是一个穷裁缝。而向蓉前途无量、年轻美貌有才华。他们还说,容城有富商追求她,都以为她会嫁进豪门。”
说到这里,陈队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宋承安正色道。
“当年的戏班在向蓉离开后不久已经解散,可是当年的一个小生如今成了昆曲老师。我找到他,提起向蓉时印象依然十分深刻。”陈队看着向意晚,表情有些尴尬:“他说,戏班里传言肖建平是键盘侠。孩子的生父,是一位神秘富豪。”
向意晚心尖发紧,不容置信说道:“不可能,我妈不是这样的人!”
“向小姐,冷静点。这些都只是谣言,具体情况还得查清楚。”陈队实话实说。
向意晚紧咬嘴唇,双手握成拳头:“抱歉,我先出去一下。”
扔下这句话,她起身冲出了办公室。
陈队微微一愣:“我果然不该说那些话……”
“没事,我去看看他。”宋承安告别过后匆匆离开。
停车场。
周毅看着大树下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宋总,向小姐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您不过去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吗?”
“让她独自待一会儿。”宋承安双手抄袋,眼底写满担心。
在向意晚的心里,父母是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如今这份回忆被残忍撕破,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