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微微一愣:“你要把我禁足?”
“不是禁足,而是……闭门思过。”宋承安抓起外套,神情异常冷漠。
他宠她,包容她,不代表会纵容她的肆意妄为。
“你疯了!”向意晚再次爬起身,抢先往公寓门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
宋承安抢在向意晚之前踏出公寓,随后把门狠狠甩上。
当向意晚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大门已经被锁死。她拼命拍门,声音拔高:“承安,开门……”
“你不能把我锁在这里?”
“赶快开门!”
无论怎么喊,门外的男人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
半小时过去了,向意晚意识到宋承安已经离开。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盯着红肿的双掌陷入无尽的悲伤中。
原来伤害自己深爱的男人,会是这种感觉。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像极了她的双掌,疼痛得近乎麻木。
……
一小时后,向意晚把随身物品塞进背包里,并更换了一套全新的运动服。离开前,她看了一眼两人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地方,瞬间感慨良多。
如果他不是宋家的大少爷,只是普通人家的儿子该有多好?
可是,他们的人生没有“如果”。
她该离开了。
刚走出阳台,向意晚发现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宋卓万的效率很高,接到电话以后马上安排人员前来协助她离开。
直升飞机稳妥降落在顶层以后,有人把绳索放了下来。
向意晚快速绑上安全带,然后朝楼上做了一个手势。由两名专业人士合力把她往上拉,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成功抵达顶层。
御江南的天台,有两个专业停机坪。
张管家稍稍松了一口气,上前询问道:“我已经在楼下准备了车,有人会替你打掩护离开。”
“不用,我想直接坐直升飞机离开,免得被承安的人盯上。”向意晚委婉拒绝,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宋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方向,心尖莫名刺痛。
若然私下逃跑的事被宋承安知道,一定很生气吧?不过当他知道的时候,估计她也离开了南城。
“时间不早了,希望向小姐遵守承诺尽快出发。”张管家收好车钥匙,从衬衣的口袋里摸出信封,毕恭毕敬递了过去。
向意晚接过信封打开,发现是一张支票。
“这是老爷的意思,希望你离开以后好好找个地方定居,以后别再回来了。”张管家解释说。
一张不限金额的支票,果然是宋卓万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