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混乱场面难以收拾之际,准备前来授课的王猛恰好路过。
这位向来不拘小节的名臣见到此景,非但没有出言制止,反而抚掌豪迈大笑。
“好!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大步上前,非但不劝李二凤下马,反而顺手从怀中取出一卷舆图。
就著马背铺展开来,指著星门方向道。
“殿下既有此志,今日我们便来讲讲,若要远征星门,这后援輜重该如何调度。”
三个小伙伴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位右丞相,竟陪著太子一起胡闹。
“好啊!王相父!!”
“我认为!要什么輜重啊,直接带八万锐士突袭他们的老巢!!”
此话一出,王猛脸色僵了一下。
对那位冠军侯的好感度又降了一分。
虽然那位在他这里好感度早降成负的了。
突然,一道笑骂传来。
“毛都没长齐,他是个屁的大丈夫!”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太苍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虽板著脸,眼中却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在场眾人当即躬身行礼。
“陛下。”
在大秦没那么多跪的规矩。
议政时君臣常围坐而谈,私下里更是隨性。
王猛就有一次与李太苍爭论军政要务,说到口乾舌燥时,见自己茶杯已空,顺手端起御案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此刻李太苍踱步上前,伸手將还在马背上比划的儿子拎了下来,对著王猛摇头。
“景略,你可莫要再助长他的气焰了。”
小李世民被父亲夹在臂弯里,犹自不服地踢蹬著双腿。
“爹!我哥说了……”
李太苍没好气的打断道。
“霍去病那混帐说的话也能信?还不要輜重,八万就够?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呢!”
他將儿子拎到跟前,板著脸训斥。
“老老实实跟你的三位相父多学学行军布阵的本事!你诸葛相父的谨慎,张相父的谋略,还有王相父的周全,你能学到他们三分的本事,你爹我就要烧高香了!!”
李二凤被夹在臂弯里,犹自不服的扭动身子,含糊不清的嘟囔。
“整个大秦……谁有我哥打的胜仗多……他八百破十万的时候……”
“还敢顶嘴!”
懒得听他吵闹,李太苍一道法术封了他的嘴!
李二凤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王猛在一旁看得连连摇头,捋须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