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营,再有议论袁锋所部者,无论身份,杀无赦!!”
所有士卒深深低头,不敢有丝毫声响。
杜若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待走出眾人视线,他对紧隨其后的副將低声吩咐。
“袁锋所部逃回来的那些溃兵,审讯得如何了?”
副將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应。
“仍在分开拷问,所言皆大同小异,皆言秦军诡异凶悍,如地狱修罗……”
“够了,既然都已交代清楚,问完后就都处理掉,乾净点。本帅不想再听到任何动摇军心的言语。”
“是!末將明白!!”
杜若治军极严,手段残酷!
在他眼中,未战先怯,乃军中第一大忌!
纵使秦军当真凶悍无匹,此等消息也绝不可在军中扩散。
一旦士气动摇,军心涣散,纵有两百万大军也无济於事!!
更何况,那些溃兵所言荒诞离奇,岂能尽信?
袁锋虽为至尊二重,境界比他高上一筹。
但在杜若看来,不过是个只知逞匹夫之勇、满脑子肌肉的武夫!
根本不通兵法韜略,治下不严,军纪涣散。
与其余六国打仗时,就多有败绩!!
如此败军之將,其麾下溃卒为推脱战败之责,自然极尽夸大其词,將敌人描绘得如同魔神降世。
这些溃兵,保不齐是因为临阵脱逃、或因其他变故才仓皇溃散的。
呼呼!!
一道悠远的號角声,隔著无比遥远的距离,缓缓传来。
营地內的所有將士几乎同时一怔,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听到这熟悉的號角声,杜若鬆了一口气。
只见视野尽头,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正缓缓驶来。
那舰首飘扬的赫然是大奉王庭的军旗,尤其是为首那艘旗舰的制式。
分明是袁锋的座驾!!
“咦?那不是袁大帅的旌旗吗?”
“不是说,袁大帅所部全军覆没了吗?这……”
“看来果然是谣言!袁大帅这不是回来了吗?”
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悄然响起,许多士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疑惑。
看来都是谣言,秦军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