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坚持要帮忙。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她洗,他清。水流声哗哗。
“那个设备,”谢林枫忽然开口,“很重要?”
“嗯。”苏晚点头,眼睛又亮了,“如果试制成功,收割效率能提高三倍以上。而且可以改装成多功能平台,播种、中耕都能用。”
她开始详细解释技术原理。
谢林枫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都是很实际的问题,关于耐用性,关于维护,关于安全。
苏晚回答得很认真。
她发现,谢林枫虽然不懂农业机械,但他有军人的逻辑和实用思维,提的问题都在点上。
不知不觉,碗洗完了。话还没说完。
两人擦干手,走到院子里。
天色己经完全黑了,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苏晚还在讲:“……所以关键在于传动系统的密封性,海岛盐分高,容易腐蚀……”
谢林枫看着她仰头看星星的侧脸。
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时过于理性的轮廓。
他突然问:“顾川技术怎么样?”
话题转得太快,苏晚愣了一下。
“很好。”她如实回答,“专业扎实,动手能力强。这次改造,他帮了很多忙。”
苏晚说得坦荡,纯粹是技术评价。
谢林枫“嗯”了一声,没再问。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以后去外地,提前跟我说。”
苏晚转头看他:“这次……不是说了吗?”
“说太晚。”谢林枫看着她的眼睛,“下次,提前三天。”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要求。
但眼神里,有一种苏晚看不懂的、很深的东西。
她想了想,点头:“好。”
谢林枫似乎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嗯。”苏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