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左胸——那块被捏过的布料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褶皱,没有弹平。
她的左乳尖还在抹胸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隐隐发胀。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罩住自己左乳,想压一压,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又是一颤,触电般甩开。
他怎么能碰那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异性碰过她那里。可是,怎么会,全身痒痒的,提不起力气。
被捏过的那只乳尖还在隐隐发胀,连抹胸的布料蹭着都觉得酥痒难耐。她靠在石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直。
……
夜已深。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半窗冷月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将床铺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姬炎笙仰面躺在床上,朱红寝衣的衣带已在辗转中蹭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色肌肤。
左边那只乳球几乎完全袒露在外,只在乳尖上还堪堪搭着一角薄布,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白天窄巷里那只手。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五指张开,覆在左边那只被捏过的乳球上。
他的手指很烫。
指腹上一层练剑磨出的薄茧,扣住她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记得他捏住之后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浑身像过了电,从乳尖一路麻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指复刻那种触感,指腹绕着硬挺的乳尖慢慢画圈,转过半圈,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下去,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的力道,他指腹薄茧刮过乳尖时那种又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还有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时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她复刻不出来。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怎么变换力道,始终不对。
她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她在做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被子,裹着薄薄一层细汗的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脚踝却被四条不知从哪伸出的赤红灵力细索牢牢绑住,四肢大大张开。
她认得那灵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灵力,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挣断,火焰细索纹丝不动。
然后床沿出现了一个人影。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谁。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乳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子,轻轻一捏。
“嗯齁——”她浑身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一道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力道和白天在窄巷里一模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球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胯骨,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拼命想夹紧腿,腿却被细索绑着分得开开的。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