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闻天鸣律师悄声安慰道,“只要没有当事人白晓玲证明说跟你上了床,你咬死不承认,就没有办法认定出轨的事实!”
律师话音未落,法官开口道:“下面,请原告方证人白晓玲出庭作证。”
闻天鸣律师僵住了:“你不是说她休假出国旅游了吗?”
闻天鸣也觉得奇怪:“没错啊,她跟我说坐游轮去韩国玩儿了,不可能提前回来啊。”
他们两互望一眼,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晓玲大方地站到证人席上,说:“我发誓,我所说的证词都是真实的。”
原告律师说:“白晓玲,请你如实回答,你和闻天鸣是什么关系?”
白晓玲看一眼被告席上的闻天鸣,说:“闻天鸣是我们部门的经理,是我的上司。”
原告律师说:“闻天鸣平时在工作中,也没有对你表示过超出工作关系的其他意思?”
白晓玲咬着下嘴唇,看看闻天鸣,又看看林丽,沉默了。
法官说:“证人必须回答这个问题。”
白晓玲继续咬着嘴唇,低声说:“没有。”
原告律师并不放弃,道:“10月24日,你是否和闻天鸣一起回了他家?”
白晓玲说:“是的,那天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律师说:“那天晚上,他妻子是否不在家?”
白晓玲说:“是的。”
原告律师说:“那天晚上,闻天鸣是否对你做出了亲热的举动?”
白晓玲脸红了,她小声而又肯定地说:“是的!”
闻天鸣蒙了,白晓玲怎么张口胡说呢?明明她承认他们间没有任何事啊。
他“嚯”地站起来,爆声喊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林丽律师说:“我们都知道,一个喝醉了的人,是不可能记住自己干了什么的。既然你喝醉了,怎么知道什么都没做?”
闻天鸣嘴硬:“我就是知道。”
跟我玩儿逻辑,哼!林丽律师冷笑。
“如果您知道,就不可能是喝醉了。请问您装醉,让一个女子送回家,而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您的目的是什么?”
闻天鸣瞪着双眼,张口结舌。
法官说:“请原告律师继续询问。”
林丽的律师问道:“白小姐,请你描述一下当晚,他都干了些什么?”
“送他回家后,我本来要走。他……他……”白晓玲的脸已经是深红色了,“他拉住我,抱了我,还吻了我,还……”白晓玲说不下去了。
那深情的眼神,足以淹死自己一百次。
林丽律师说:“事实已经很清楚,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闻天鸣律师站起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白小姐。”
白晓玲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