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你长相隨你爹还是隨你娘?”
魏渔忽然问道。
“隨我爹,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
魏渔有些憋笑,摆摆手。
罗正文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魏渔没说什么好事。
王胜却是问完之后,就恍然明白了魏渔的想法。
王胜瞪了正在努力憋笑的魏渔一眼。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著有些高冷的长腿师姐,內心竟然格外的闷骚,想的竟然这么花,这么反差!
真是欠查!
“哈哈哈,王胜,你爹年轻时期是不是到罗家当过奴僕啊!是不是还在罗夫人身边当过差,”
魏灵琴口无遮掩的正说著。
罗正文已然火冒三丈,大步朝魏灵琴衝去,“魏灵琴,你敢对我罗家不敬,你找死!”
魏灵琴嚇了一跳,眼见罗正文要和她拼命地样子,连忙后退,躲到了一个明劲大圆满的师兄,齐长盛的后面。
“罗师弟勿恼,灵琴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齐长盛淡然笑道。
“齐长盛,你他妈別在这和稀泥。”
罗正文刚要怒喝。
忽然,
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罗正文顺著眾人的目光回头一看。
赵界从內院走出来了。
“师傅!”
眾人陆陆续续拱手行礼拜见。
“嗯!”
赵界神色冰冷,扫了一眼罗正文。
“师傅!”
罗正文如被冷水浇透,立刻清醒,连忙拱手。
“现在,尔等可准备好了,隨为师斩杀魔教,报仇雪恨!”
赵界淡漠道。
“是,师傅!”
眾人齐声道。
这时,
一个人影悄悄走进了武院。
正是刚才去取铁衣的林山。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山。
林山顿时头皮发麻,看到冷漠的赵界更是战战兢兢,连忙拱手说道,“师傅,弟子这是为保护王胜师弟,特为他回家去了铁衣,耽误了片刻,还请师傅原谅。”
赵界本来就因为好友刘家被灭,徒弟金苍被杀,而心中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