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旧站的笔直。
前排三人,后排三人,双手垂在身前握著步枪,枪口以完全一致的角度斜指地面。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眨眼。
没有人,因为那足以撕裂耳膜的噪声而皱一下眉头。
六张脸,面无表情。
六双眼睛空洞无神。
还有一个人,站在最前方。
脸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皮肤白净,五官端正。
眉骨微微突出,单眼皮,深棕色的瞳孔。
他的眼角还有一颗小痣。
他正对著那扇正在被熔化的合金门,同样面无表情。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著眼前的合金防爆门。
防爆门在等离子弧光下,一点一点地变薄、变红、变得脆弱。
热切割的进度,很稳定。
门的外层已经被完全切穿,露出里面蜂窝状的合金夹层。
没有一个人在交谈。
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不属於任务流程的声响。
他们就只是站著,等待著,就像七台被拧了发条的机器。
但忽然……
年轻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接著……
“嗤——”
低沉的气动声,暂时盖过了切割机的嗡鸣。
那扇已经被切穿了一大半的合金防爆门,突然开始向外释放压力!
然后……
门缓缓开启了。
开了一条缝隙。
但也只开了一条缝隙。
所有人依旧都没有表情,但那六个持枪的人反应极快!
六支步枪几乎在同一瞬间抬起!
动作乾净利落!
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条,正在缓缓扩大的门缝!
年轻男人却没有动。
他盯著那条缝隙,轻轻抬起了右手。
六支步枪又在同一瞬间放下了。
依旧是整齐划一的。
而年轻男人则独自迈步,走向了那条门缝。
他走到门前停下,然后微微偏头,右眼凑近了那条大概三指宽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