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笙白了他一眼,“自打三皇子昨日归京,他那头的动静八百只眼睛盯着,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
叶勉打哈欠的嘴只张到一半就闭上了,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那他们都怎么说?”
阮云笙没说话。
叶勉:“怎么?”
阮云笙咳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昨夜里满京都在传,说三皇子八成是看上你了,对你有风月之意。。。。。。”
“嘿。。。。。。”叶勉咬牙切齿,“这帮弄舌的碎嘴子!”
世人都说女人碎嘴长舌,要叶勉看,这帮大老爷们儿才最爱鼓舌摇唇!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背地里最能闲言啐语,搬弄是非!
叶勉恨恨道:“他们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吗?就一晚上的功夫,能将这狗屁闲话传了个满城?”
阮云笙失笑,“还真是都没睡。”
昨日圣上下旨三皇子搬进东宫,消息一出,阖京都炸开了锅。
旧储已逝,连着他下头辅佐的班底也要大换血,一朝君主一朝臣,就算是嫡亲兄弟,新太子也不会用先太子的旧臣。
如今京城里谁家没几个正当龄的年轻子弟,自家若没有,族里总有,族里没有,姻亲旧故家里也能拉一车出来!
都是家族里悉心栽培的好儿郎,不敢说文武双全,那也都是各有所长,出类拔萃,堪为家族栋梁,就只差个机缘!
满朝文武,昨夜里家家灯火通明,要不是还在宵禁,三更半夜街上的车马怕要比白天还热闹。
这可是从龙之阶,一朝青云直上,则改耀门楣,阖族几代兴旺!
先太子立的早,班底人手早些年就被塞的满满当当,偶有空缺出来,也被宗室权贵盯得死死的,眼红的冒血也插不进手。
如今新储即立,谁有功夫睡觉啊?一错眼的功夫,让人抢了先儿,哭都没处哭去,家家都瞪着眼睛盯着呢。
这也是为什么叶勉昨晚上去了东宫一趟,一夜之间满城皆知。
“我说今儿一进翰林院,怎么好些人看我眼神不大对劲。”叶勉嘀咕。
阮云笙拍了拍他的肩,“无妨,过些日子就消停了。这些翰林们倒不是对你风月之事感兴趣,他们如今正玩命往詹事府钻营,是忌惮你要抢其中一席。”
叶勉叹气,“是不是詹事府我不清楚,不过我哥昨儿和我说,我日后要入职东宫,去太子身旁当差。”
“什么?”阮云笙一惊。
叶勉把昨日来龙去脉还有叶璟的分析,和阮云笙讲了一回。
阮云笙懵懵地点了点头,如此说,那叶勉必定是要进东宫的。
阮云笙自然是信服叶璟的洞悉料事,但他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老觉得漏了点什么。
想不通便罢,俩人不好一直站在廊外,说了会儿话就回屋子做事了。
午正,叶勉收了笔,正要和阮云笙去用膳,就见一个小杂役跑过来和他说,翰林院外一个姓魏的大人来寻他。
叶勉点了点头,豪不意外。
要是哪天魏昂渊成了京城的绯闻男主角,他也拎着瓜子花生,飞的比窜天猴还快。
大丧已过了二十多天,街上商肆纷纷复市。
三人去了常去的茶楼,进了雅阁。
叶勉给魏昂渊倒了杯茶,又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汗,哼道:“瞧你这急三火四的,就这么想看我热闹?”
魏昂渊:“谁稀罕看你热闹?你这里……可不如你相好的那处热闹!”
叶勉本就担心了一宿庄珝,听罢正色,“他怎么了?”
魏昂渊先皱眉问他,“你可知晓,三皇子昨夜为何召你去东宫?”
叶勉和阮云笙对视了一眼,便把今日的话又和魏昂渊重讲了一遍。
魏昂渊摇头:“笼络庄珝只是其一,他主要还是为着你哥。”
叶勉和阮云笙都一脸茫然,想不通其中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