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喊著“救命!为什么不救我?”一边拿著菜刀砍著门。
很快,门板不堪重负倒在地上。
女人光著脚踩在地上,尖锐的木屑扎进她脚底,血肉模糊,每走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
寧婉头髮绕成一团,上面还有血块的结痂,身上的裙子破破烂烂的,血渍染遍全身。
像是地狱里索命的恶鬼。
屋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地下室黑乎乎的一片。
寧婉拎著刀,朝著床上的鼓包狠狠砍下去。
她瞪大眼睛,癲狂地一刀刀砍下去,嘴角带著爽意的笑。
可刀身陷进被子里,却没有传出惨叫和血液流出来。
她一把掀开被砍成破布的被子,下面居然只是一个枕头。
“啊啊啊!”
她怒吼出声,衝著四周乱砍,任何地方都没放过。
直到木桌散架堆在地上。
寧婉抬起猩红的眸子,拎著刀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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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禾在黑暗中不断摸索著向前走,整个琼庭都是黑压压的,没有任何灯光她看不清。
她艰难地呼气,抖著腿努力奔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冷汗如雨。
寧婉…不,那已经不是寧婉了。
它在黑暗里果然看不见,听力应该也不好。
宋听禾原本想藏起来,但房间就那么点大,根本无处可躲。
屋內的灯也突然全灭,她贴著墙不敢呼吸,门外的撞击声这时停下来,她听见那只怪物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怒吼声。
它很不开心。
隨即就是焦躁的砍门。
宋听禾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其实就站在门框旁边,看她进来直衝床边,於是光著脚出了屋。
一直向上跑。
刚到客厅,她就听见身后不符合人的脚步声,她躲进熟悉的地方,楼梯下方的空间。
客厅的窗户射进几束微弱的光线。
那双沾满血污的脚从她面前走过,宋听禾脸上毫无血色,心臟一阵狂跳,她紧紧抱住膝盖,將脸埋进臂弯里。
脊柱发凉。
她感觉到脚步声停在了自己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