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荣也还不算太蠢,余家老夫人中毒这件事只怕是胡起勤做的,现在余潇潇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眼看着胡家自寻死路,但是她肯定是不愿意跟着这群人一起作死的,而这其中,能救她们的只有眼前这个高雅的女子!
只见她狠狠的磕了个响头,有些慌乱的高喊:“大小姐,我可以为你作证!”
余潇潇面色平静,“你觉得如今的自己还有几分可信,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别忘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明荣被泪水朦胧了双眼,只见她抬头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很快又绝望的低下脑袋。
余潇潇忽然想到了什么,“糟了,快回去!”
江捷没有多问,带着众人匆匆离开。
侯府,荣褶院。
床榻前,寂静无声,章湘玲躺在**脸色煞白,呼吸轻微,看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撒手离去。
余鸣达坐在屏风前的茶桌上沉默不语,脸色又黄又青,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侯爷,这可如何是好。”潘慧兰坐在一旁时不时哭两声,一面腌面擦着泪水看着进进出出的侍女,“妾身实在不敢相信这件事是大小姐做的,毕竟老夫人平日里对她这么疼爱。”
余潇潇刚跨进门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潘慧兰这番话,脸色瞬间凝了下来,果然出事了!
“大小姐?!”潘慧兰眼尖的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余潇潇,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大小姐你怎么。。。”
余鸣达看到余潇潇,隐忍许久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你还敢回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你怎么能给你祖母下毒?!她哪里亏欠你的了,竟然生出这样歹毒的心思!”
“你都知道了。”余潇潇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听中毒,下意识想到夹竹桃的事情已经被胡家传信给潘慧兰,并且还拿来做文章。
“孽障!”余鸣达闻言,伸手就要扇过去,但是莫名的想到谢淮之的警告,一巴掌愣是迟迟没有落下去,他愤恨的收回手,勃然大吼质问:“你为什么给你祖母下毒?!”
“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给祖母下毒?”余潇潇冷冽的目光扫先潘慧兰,断定又是她在煽风点火。
“大小姐这么盯着妾身做什么。”潘慧兰毫不畏惧的对上余潇潇的眼神,“宫里的太医都诊断,老夫人中的是砒霜,好在用的量不多,这才挺了这么久,但也只是在今天晚上了。”
余潇潇被气得浑身发抖,看着潘慧兰幸灾乐祸的眼中哪里有半分难过?
下一瞬——“啪”的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啊!”
众人惊呼!
潘慧兰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潇潇,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现在她被一个小辈给掌掴了!还是在这么多下人的面前,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怎么立威?
潘慧兰浑身颤栗,像筛糠那般哆嗦起来,刚想还手,却发现余潇潇正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那张眼神仿佛她再多说一句,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潘慧兰的心剧烈的绞痛起来,她咬牙捂着脸哭了起来,“侯爷,你快管管大小姐!”
这一幕更是把余鸣达给镇住了,看平日里看起来柔弱又乖巧的女儿竟然也有戾气的一面,一时间忘记要说什么。
“祖母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的!”余潇潇紧抿嘴唇,没空跟她纠缠,匆忙的走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