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斜着眼睛从头到尾大致的扫了两眼,又递还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雨桐从林厚志要火折子,林厚志直接划着了,她就干脆把信凑过去引燃,直到它彻底的变成灰烬。
“一路奔逃,信丢失了。”林雨桐两手一摊,“所幸装糊涂。”
“只怕你那哥哥,已经被你母亲送来了。”长宁哎了一声,“如果不在凉州,也一定在凉州附近。”
凉州城靠近戚家的一条小巷子内,红砖绿瓦的,是一个个不大的小院。
就是普通的四合院,门房、两厢,正房,把院子盖的整整齐齐的。
一个月前,巷子最里头的一处小院,被一对老夫妻买了。老夫妻带着儿子儿媳妇连同几个下人,搬了进去。据说是在邺城得罪了显贵,逃出来的。这才到南靖朝廷管不到的凉州安家。这里都是中原人,言语生活习惯都一样。相对来说,是个避难的好地方。这样的人,每年都有不少。凉州别说是买房贵,就是房租也贵。原因就是如此。
这一家相对来说,家境应该是殷实。买了齐整的小院,就过起了日子。
听说家里的男人还在街上四处打听铺子的信儿,想来是要另开铺子的。
今儿这男人从外面回来,就有些脚步匆匆。巷子里的邻居就问了:“还没找到合适的铺面?”
男人就应了一声,强笑着道:“不急不急。”
这人心道:肯定是急的。要不然脸能成了那种颜色。坐吃山空的道理,都明白的嘛。
男人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到了门口,敲了三下门,停顿了一会子,又敲了三下,里面这才把门打开。
女人问:“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没有消息吗?”
男人没回答,却先问:“主子呢?”
女人扬起下巴:“在东厢房。”
苏嬷嬷站在屋檐下,看着吴迁急匆匆而来,就‘嘘’了一声:“这两天主子又说大腿内侧疼……说是像是磨破了皮似的疼……好几天了,也没歇好……这会子刚睡了……”
“苏嬷嬷,叫吴叔进来吧。”里面有个似珠玉一般的声音传来,“我醒着呢。”
苏嬷嬷才要说话,帘子撩起来了,流云探出头来:“苏嬷嬷,别拦着了。主子也着急。”
吴迁这才欠身走进去,一直没敢抬头:“主子……今儿城里乱了半天……北康的驻城军被灭了……”
被灭了?
林玉梧皱眉:“被谁灭了?戚威呢?”
“就是戚威的戚家军……”吴迁说着,就停下来了,不知道要怎么往下说。
林玉梧却眼睛一亮:“是她回来了,是不是?我这几天累的很,浑身肌肉疼,大腿内侧更是火烧火燎的……这就像是你们说的……长时间骑马之后才又的症状……肯定的……肯定是她有消息了……这次的事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