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雨桐就没搭茬,直接给了钱了,这就没法张嘴了。
其他几个兄弟都给了一百,这就凑了五百了。再加上李仙儿娘家的弟妹,还有金满城一直跟孟家那些舅舅走的近,这个提前一给那个提前一给的,这些钱凑一起,老二算了算,说是能勉强把正房给盖起来了。
先盖正房,厦房啥时候盖都行。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以后不盖,如今盖的正房将来给儿子娶媳妇都是成的。
可两口子不听,“就盖厦房,够住就行了。有那钱攒着,攒着将来在县城买房。”
好吧!
谁也替代不了谁做决定。
厦房不费事,一星期不到,这就盖起来了。花那钱吧,总共连五百都不到。
说是盖房,打着盖房的幌子捞了一笔。
两口子能耐啊,又去买了一台新录像机,在十字街口又开了一家店。
生意兴隆啊!镇上的小学中学职中的学生还有那些有工作没工作的年轻人,有白天没黑夜的在里面泡着。
结果出事了。
职中的一个比较爱疯玩的姑娘家,跟着这些小年轻也去看录像。这些小年轻那天晚上包场,金满城就去里间睡觉去了。
结果这些年轻人看片儿看的,压不住火气,几个人跟那姑娘发生了不可没描述的事。
姑娘家再疯,底线是有的。肯定不愿意,但那种事冲动劲上来,管不住自己,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这姑娘回去就寻死觅活的。
家里一看,这不对。爹妈一问,才知道出了啥事了。
直接就给报案了。
那些小年轻一个没跑儿,金满城就没责任了?
这种事不比旁的事,还能有个通融。恶性事件啊!影响相当坏。
谁说话也不好使。
录像厅查封,里面的东西没收。罚款三千,人还在拘留所呢。
李仙儿找老二,“怎么也得跟老四和桐说一声啊。”
说啥啊?
老二黑着脸,直接给拦了。好话说尽你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