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能告诉你吗?
关键是那是哪家的公子自己也不知道。说实话,他也特别想知道。
这么想着,心里就不由的又呸了一声,说我知道这个干嘛?嫌死的慢吗?
他赶紧摇头,“真没见过……贵人多了,小弟才能见几个……”
心里却暗道一声倒霉,贵人是见的不多,那位公子也是真的没见过,可是偏偏的,那个女人他见过。不光见过,还印象深刻!
如今外面的人,都给自己几分颜面。为什么?还不是以讹传讹,觉得自己跟京城里的贵人关系密切。跟贵人有生意往来是真的,但这说到关系密切,这个真没有。除了生意上的往来,别的也不能用亲密来说。
京城里那些贵人,亲自出面做生意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而这生意做的最大的,除了九爷也没别人。
九爷,以前是贵人,现在同样也是贵人,没因为皇权的更迭而改变什么。在他心里,九爷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贵人,是他周通真正的贵人。
关键时候没有九爷搭把手,那批货压在手里能叫他赔个倾家荡产。
为了感谢九爷,他专门去府上求见过。九爷也确实是见了自己,不光见了九爷,出来的时候还跟刚从外面回来的九福晋打了一个照面。九福晋自然是不记得自己的,当时自己只有避在边上低着头,等着女眷过去的道理。可自己哪怕是低着头,因着好奇,也翻着眼睛瞧见了九福晋的样子。这才两年过去,九福晋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刚才只一打照面,他就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不敢叫破。还想着九爷应该也来了,该去拜见的事,就瞧见九福晋跟那白脸公子手牵手。
能手牵手的,这是什么关系?
别往歪处想,那这必然是极为亲近之人。兄弟不可能,七岁不同席,没有这么大年纪的姐弟还手拉手的?再说了,九福晋是老来女,压根就没有弟弟。那这个猜想肯定就不对。难不成是侄子,也不可能,侄子扶着姑姑的有,牵着手的绝对没有。再不就是儿子。九爷可没嫡子。要是庶子跟嫡母这么亲近,绝对不对。再说了,九爷没这么大年纪的庶子。看起来跟他们年岁相当嘛。
想来想去的,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然后又被一一的给排除了。那么剩下的最不可能的也就是真相了。
真相是什么?真相就是九福晋她背着九爷偷着养汉子!
我的老天爷啊!这得是多大的事!
胡乱的应付了张掌柜几声,就从里面告辞出来了。在一楼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面熟的人。这人可不正是京城纺织行的掌柜长青。
之前没打过交道,在茶楼喝茶的时候碰见过,朋友又特意告诉了自己他的身份。只是没机会认识罢了。那时候就知道,他是给九福晋办事的。如今再见到他,就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刚才见到的百分之百就是九福晋。
哎呦!要了亲命了。
这次自己去定的首饰,就是为了过几天去京城拜访九爷的时候顺便给九福晋带上一份拿得出手的礼。毕竟如今在商场上,九福晋的名头其实一点也没比九爷低多少。这个……不能拿到明面上说,怕九爷不高兴。但实际上就是那么一回事。
为这个礼物啊,他是亲力亲为,不敢又丝毫的马虎。谁想想到点这么背,怎么就碰到这么一出了呢。
回去的路上,都在纠结啊。一个声音说,这事权当没看见,要不然说透了九爷面上下不来,一样也不待见咱。另一个声音又说,说周通你良心被狗吃了,九爷对你可是有再生之恩,你就忍心看他被人戴绿帽子成了活王八?
好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周通当天就收拾东西,启程去京城。礼物什么的也不带了,到时候见了九爷再见机行事吧。
这边挑首饰挑嗨了的九福晋一点都不知道她暴露了,兀自挑选的很欢快,“四郎你瞧瞧这个……这个正合小姑娘戴……”她想给她家的弘鑫挑一些。
林雨桐瞧着也欢喜,只是自家的弘晶年纪上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头发勉强能匝住个小揪揪,戴首饰还显得早了一些。但不妨碍她挑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