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白您终于来了!”王仇喜极而泣:“炼器师要害朕,快来替朕诛杀逆党啊啊啊啊!”
轻盈却一丝不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影也从黑暗中慢慢浮现,那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出乎王仇的意料,来救他的人既不是秋少白,也不是EVA,更不是苏听瑜,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的面相稚嫩,却穿着一身宽大繁琐的道袍。
秋少白的道袍有一条分叉,下摆仅到小腿,是方便行走江湖的着装;舞梦臾的道袍贴身而宽松,看起来端庄得体、不失分寸。
而这个少女的道袍却像是古代宫廷的礼服,前后摆和袖子都很长,上面印满了太极、八卦以及各种王仇看不懂的晦涩符号。
无比宽大的道袍披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有些不伦不类,与其说她穿着衣服,不如说是她被埋在了衣服里。
至于那张稚嫩的脸蛋,像是前世迪士尼动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一副洋洋娃娃似的脸孔,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让王仇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
同样是面无表情,三无少女素思牵只是不善于用表情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感,她却像是一堆死灰,热烈地燃烧后世界只剩下灰白。
“妹子你又是谁?什么玉玉症雌小鬼。都没到我胸口吧,老衲的肉棒可不斩老幼啊。”王仇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烂话。
女孩走到二人中间,娇小的身躯将他们隔开,随后两个金色的秀娟文字重新出现在王仇面前,这是她的自我介绍
——许负。
“许负!你又没被炼化,为何要为虎作伥!”炼器师惊惧不已,这个意外出现的千秋道人,彻底打破了炼器师的计划。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她说:“你只可止步于此。”
金色的丝线从女孩身上蔓延开来,逐渐缠绕在炼器师的身上,随后溶解,在这之后,炼器师发现她再也没办法前进一步,这就是言出法随的恐怖。
言出法随与绝对精准的卜算,这两种能力即使在离谱的修真世界也显得格外离谱。
没人知道一个区区金丹期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知道许负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她就像一个异类,与传统的修真格格不入,仿佛不是此世中人。
幸好她没有明显的倾向,几千年来一直静坐在青洛剑宗,充当一个有求必应的占卜机器,因此她在修仙界的名声很好。
如今这个占卜机器有了倾向,如果她与王仇同流合污,卜算与言出法随的辅助能力很快就能让她变成一个可怖的战争机器。
炼器师不敢想象与他们为敌的后果。
炼器师的大脑飞速运转,本来她只是想拉王仇到这里,在威胁之下与王仇签下合作协议。
如今有千秋道人搅局,她的计划注定失败,而且她更不可能放任这两个祸害同流合污……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把王仇杀了。
“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阴邪刺骨的气息再也没有遮掩,从黑焰中喷薄而出,炼器师的身影同时变得无比巨大:“若是在别处,我或许就逃了。幸好是在这里……哼哼哼。杀你或许有些难度,但让这个男人去死,却是轻而易举啊。”
许负抬起头,冷淡的眼神扫过黑焰的每个细节,神情依旧如同一根冰冷的木头。
名满天下的千秋道人,从没人见过她出手,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战斗能力;她只是金丹初期,但这不代表她只能到达金丹期的境地。
而炼器师,虽说夺舍之后没有时间修炼,但浸淫《阴阳炼器法》多年的她,不仅可以在南海佛母的追杀下存活,甚至还有反杀的可能,她的后手不可谓不多。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算计,所有人都对局势心知肚明,除了王仇:“不是姐们,这踏马到底是哪啊?许负你来干嘛的?你们突然打架干什么?我操啊,你们两个谜语人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啊?”
许负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接下来的战斗将不是王仇可以参与的了,于是她传音道:
“离开之后,你需亲自前往西北方,那里有你要找寻的东西。”
再然后的事,或许发生过什么,但王仇怎么都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