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子一定会保持著最远的距离,等待自己力竭,然后再出现补上最后一刀。
绝对不可能和眼前人一样,为了拖延时间等待许平安赶到,甚至不惜拿命来做诱饵。
云彬张开嘴,还没说话,血沫便喷涌而出,沿著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落在身下。
大量失血让他的体温骤降,腰斩的剧烈疼痛,让他几近休克。
他的肾臟、肝臟等器官全都在急速衰竭,意识也隨著生机的流逝而逐渐模糊了起来。
云彬用他那远超常人的意志,强行將右手抬起了少许。
他轻轻的朝自己勾了勾手。
琉璃沉默的凝望著脚下的男人,迟疑了十几秒,她才挪开了太刀,伏低身体,將耳朵靠到了云彬的嘴边。
她必须听到那个答案。
她必须知道,那个唯一可以理解自己的同类,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云彬的嘴唇剧烈颤抖,微弱的气息,自喉口吐出。
“我在。。。地狱等你。。。”
“臭婊子。。。”
琉璃的脸上笑意依旧,只是眼中的冰冷杀意太过强烈,让她的笑看上去格外的虚假。
“我还以为,这世上真有那么一个和我一样的同类呢。”
“灰夜仔啊。”
“如果是你来的话,胜利者就是你了。”
“只可惜。。。”
“来的居然是个无趣的螻蚁。。。”
琉璃失望地举起太刀。
没有半分迟疑。
挥刀斩向脖颈!
噗呲!
琉璃目光呆滯的看向了身侧。
她那只握刀的右手旋转著飞向天空。
瞳孔中,一个身穿红黑制服的恶鬼,正逐渐放大。
在那恶鬼的手中,沾血的緋红之月还泛著冷冽寒芒。
誒?
好快啊。。。
就算许平安是预言家,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