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宠溺的看著两人,姿態慵懒如猫,眼神戏謔就像在看两个小孩吵架。
“会长。”
“会长大人。”
骷髏和花苗同时收起了灵神,恭敬的拱手作揖。
“哎呀呀,你们怎么只喊会长,不喊我呢?好歹我也是长老啊。”狐媚女子掩嘴轻笑,身前的雪白隨著动作微微晃动,似乎把密室都照的亮堂了些许。
“琉璃长老。”骷髏看向女人点头示意。
花苗依然保持著原先的动作,鸟都不鸟琉璃一下。
“你们俩能不能改改这臭毛病啊,每次见面不出三句话就要打起来,我才日冕境啊,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的,隨便一个衝击波我就给整死了。”
“真是的。。。要疯了。。。”
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从琉璃身后探出半张脸,稀疏的灰发如枯草般贴在头皮上,髮际线呈不规则的m型后移,露出泛著青光的宽阔额头。
两鬢仅存几缕细软白髮,隨著他探头的动作微微颤动,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毛,连发旋处都隱约可见泛白的头皮。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似乎有著永远化不开的烦躁。
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说话的男子,是今天参加会议的最后一人。
乌鸦长老。
他之所以可以以日冕境的身份参加这个层级的会议,全都是因为他那稀有的职业。
是的,乌鸦长老就是高贵的预言家。
对於一个组织,特別是隱秘组织而言,最重要的职业一定就是预言家。
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发展。
可预言家的数量极其稀少不说,还经常容易把自己搞疯,晋级也特別困难。
所以大部分拥有预言家的组织,都不会让他们参与战斗。全都选择把预言家小心翼翼的保护起来,像个宝贝似的供著。
只在最关键的几个节点,或者涉及存亡危机的时候,才会让预言家出来预言。
大部分的时候,乌鸦长老的工作都是简单的追踪,或者辨別臥底。
预言家的特性让他成为天然的测谎机。
除非能把自己都骗过去了,连潜意识都相信自己是另一个人,否则没有人可以在预言家面前撒谎。
也是这个特性才让天和会发展多年,都没被官方的人渗透进入高层。
乌鸦长老因为天启的时候看见了末日降临,终生都没有机会突破到曜日境。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情绪愈发暴躁了起来,看上去隨时都会被末日囈语折磨疯掉。
会长为了防止他一时想不开,或者被人暗杀掉了,还特地派了琉璃这个美人天天陪在他的身边。
一方面有美人相伴可以避免乌鸦想不通发疯,一方面也是为了给他提供保护。
这样的待遇也让同属天和会的其他成员羡慕不已。
可以说,高贵的预言家,不管在哪个组织里,都是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