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浅且多梦,若是早睡,一般会在半夜醒来。
意识逐渐清晰时,她在柔软的毯子里胡乱蹬了几下。
这不是她的床!
她一下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沈择真的卧室。
那沈择真呢?
戚越揉了揉眼,让自己的眼睛再聚焦一些,还是没有看到沈择真的身影。
手机也不在身边,戚越摸索着按开灯,迷迷糊糊地出了卧室。
只有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依稀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若是她再认真些去听,应当能听到男人微不可察的喘息声。
沈择真鲜少有这样的时刻,或许是因为知道戚越躺在自己的床上,做这种事的时候所有的情绪观感都被无限放大。
卧室门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声响。
事态已然失控。
花洒被他开大,越来越响的水声只为掩盖他的卑劣。
“沈择真?”
戚越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沈择真?”
她又在唤他,沈择真手中的动作更快更重,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任由冷水浇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又烧了起来,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你是不是在洗澡?”
静静听了一会后,戚越只听到潺潺的水声,并未发现异样。
“你先洗吧,我先回家了。”时间太晚了,再留下去就不合适了。
“戚越!”低声喘息的沈择真叫出她的名字。
“怎么了?”
似乎是太着急挽留外面的人,又似乎是有她的声音在耳边,被情yu折磨的他终于得以解脱。
沈择真关掉花洒,简单擦了擦自己的身体后套上浴袍。
外面的戚越又唤了一声。
她只当做沈择真没听见,转身想要去沙发上坐一会等等他,正转身之际,身后的门开了。
“你要去哪?”
“我去……”
“找手机”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她便对上他的眼神。
炙热、阴郁,不该出现在沈择真眼里的情绪就这样溢了出来。
戚越突然噤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沈择真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