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他问。
“废话,不然我进来干嘛——”
“我跟你一起。”
小樱愣了一下,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什……你说什么?”
“我跟你一起洗。”佐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流氓!”小樱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恼,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佐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得厉害。她想说什么拒绝的话,但嘴巴好像不太听使唤。
“我……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你再——”
话还没说完,佐助已经走进来了。
浴室不大,他一进来,空间瞬间变得有些局促。小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墙壁。
佐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小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佐助君……”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佐助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小樱。”
“嗯?”
“你今天好美。”
小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只有她的倒影。
“你……你少来这套,”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行了?”
佐助微微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小樱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我……你……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不要。”
“佐助——”
他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的吻,而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的吻。
小樱被他按在墙上,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的吻很温柔,但也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