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没办法,只能把缰绳给他,把门打开。
秦弈拿着缰绳缓步靠近,停在黑马一米远处。
陆冬几人在外间安静看着。
他们不会驯马,但会看马,这确实是匹烈马。
秦弈静立片刻,忽然浑身气势骤变。
那双琥珀色眸子如刀般盯向马眼,杀气毕露。
“吁!”
黑马惊得仰头长嘶。
就在这一瞬,秦弈出手如闪电,缰绳套上马颈,勒紧,打结,同时翻身跃上马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十来秒。
黑马暴怒,疯狂冲向草地,甩头蹬蹄,要将背上之人掀落下来。
奈何秦弈纹丝不动,紧紧勒住缰绳,双腿紧夹马腹,稳如磐石。
黑马连甩数次甩不脱,忽见前方几匹奔马,竟渐渐收了狂态,驯顺下来。
等陆冬几人回过神,黑马已垂首服帖。
“哇靠!果然连马都害怕先生的气势。”陆春不禁咋舌。
“这话敢当面和先生说?”陆冬目光随着草地上的人,反问道。
迟一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他一直都知道邪影厉害,很多棘手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中都是轻而易举。
“走吧,咱们也挑马去。”
“各位先生,马匹不够。”
一共才七匹马,还好半个月前送来两匹,不然只有五匹。
鲜衣怒马少年郎
戴克之前还觉得马匹多了,私人马场要六七匹马,现在看来是少了,还得再继续置办。
只有陆秋愣愣的,没挑到马。
陆春和陆冬也不理他,跨上马背还不忘朝他说一声,“走咯。”
陆秋嘴角抽了抽,“幼稚。”
红马正跑得兴起,陆白侧身偏头,听见身后马蹄声由远及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已经并辔而来。
黑马通身墨色,鬃毛如缎,衬得马背上的人愈发出挑。
秦弈单手控缰,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番烈马暴起的惊险场面与他毫无关系。
“哥哥,驯服了?”陆白眼中漾开笑意。
这黑马一看就知性子烈,刚才他虽没亲眼看见秦弈驯,也知想要骑这马不容易。
“嗯。”秦弈微微偏头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