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根本没想到陆白能挣脱自己独创的捆绑之术,五年来还无人能破。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砸向地面,一颗尖细的石子直接镶入他眼球,鲜血迸溅,痛得他捂眼翻滚哀嚎。
陆白丢开绳索,拍了拍衣摆,朝地上哀嚎的男人走去。
锃亮的皮鞋踩住男人后脑,缓缓地碾进石土里。
他蹲下身,语气很淡,“谁派你来的?”
男人嘴巴压着石子,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白没再问。
他磕出支烟,点燃,吸了两口,便将烟头按在男人乱抓的手背上。
身下人猛地一挣,发现出惨烈呜呜声。
陆白置若罔闻,侧脸望向洞口。
午后暖阳透进来,在洞口映出一个光圈。
“本来,我今天挺开心的。”他顿了顿,视线还落在那个光圈上,“好不容易把哥哥骗了回来。”
他收回目光,弹了弹指间明明灭灭的烟灰。
“可你们偏要来搅局。”
话音一落,烟头再次狠狠地按在男人的太阳穴。
直到男人的挣扎渐渐停歇,陆白才站起身,将脚移开。
山洞不大,角落堆满干柴。
他重新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屈指一弹。
猩红的烟头划出弧线,落进柴堆。
火焰“轰”地蹿起。
男人拼尽全力向洞口爬去,被他一脚踹回原地,瘫软如泥。
陆白头也不回地走入光里。
身后火光冲天,将他那身白衣映得忽明忽暗,远远望去,像地府里索命的白无常。
陆白站在洞口,静静看着火焰中痛苦挣扎的身影,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秦弈隐在不远处的树丛中,他在陆白挣脱绳索时已经到了。
人人都说京市陆九爷心狠手辣,可他见到的从来都是那个软软糯糯的小阿九。
直到此刻他才知,京市陆九爷心狠手辣名副其实。
陆白刚转身就察觉到远处的目光,秦弈从树丛走出,琥珀色瞳眼平静如水。
陆白愣住了,哥哥看到了,他……
“阿九,可有受伤?”
陆白摇摇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