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毅感受到他们的求助目光,迅速反应而过,踏前一步,道:“瑾画宫主,你尽管放心。。。”
“不想死,就闭嘴。”瑾画语调冰寒。
闻言,暴毅神色难看,语调低沉:“瑾画宫主,你莫要太过分了。”
身为叶擎天的贴身大将,他素来傲气无边,诸强皆对其礼让三分,何时又受过如此之气?
更何况,在他看来,瑾画是瑶天宫的分宫之主,地位和他这擎皇宫大将,相差无几,甚至从一定程度上说,可能还感觉逊色几分。
如此,暴毅又怎能轻忍,瑾画于他这般霸道的言语。
“我如果过分。。。”
瑾画娇躯点点天地玄韵透散而出,水眸清寒的凝看着暴毅:“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
暴毅怒意腾涌。
“暴毅,退下。”
陡然的沉喝之语响荡而起,叶擎天、白洛水、素忻以及向横等一干人等,直接于古道远处,踏行而来。
显然,他们都是知晓了此地动静,赶来了此地。
“吾皇。”
暴毅踏步走至那,踏至此处的叶擎天面前,拱手道:“瑾画宫主她。。。”
“我明白,你退下吧。”叶擎天打断一语,屏退暴毅后。
他看向瑾画,道:“瑾画宫主,我理解你现在心情,不过,还请你相信本皇,本皇定会还你一个真相,给你一个公道的。”
“我记得,类似之语,刚不久前,擎皇还与我保证过,结果。。。”瑾画玉面清寒:“未有片许,便在擎皇的疆域下,发生此等刺杀之事,所以。。。”
“擎皇觉得,你此言,还值得我信么?”
“你!”暴毅怒然。
“退下。”
呵斥一语,叶擎天神色从容不迫的看向瑾画:“此次之事,的确是我治下无方,本皇于此向你,还有。。。”
他似给瑾画薄面,看向叶凉,语调谦和:“叶凉小兄弟道歉,希望,两位可给本皇一个机会,让本皇替二位查出真相,以平此事。”
四周众人看得叶擎天堂堂一洲之皇,竟然态度如此谦逊、和善,不由皆是点首赞赏:“不愧是擎皇,当真不负仁皇贤德之名,行径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只可惜,于众人与叶擎天之言,瑾画似是半点不受干扰般,娇容依旧清寒:“我这人,从来不要道歉,只要我自己的一切,所以。。。”
她那还话语正欲说,那不知何时,走至她身旁,且气息已然内敛的叶凉,直接伸过手按住了她的皓腕,道:“既然,擎皇如此说,那便交给擎皇吧。”
似被他这持手的举动弄得心神一颤,瑾画努力遏制着那回忆的波澜,粉唇轻启:“叶凉,你。。。”
“此事,你我心中,皆已有答案,追不追寻下去,已无太多意义,所以,由他去吧。”叶凉传音道。
他清楚,硬要当众追寻下去,并没好处。
到时,追寻不出,或还好些,若是当众追寻出来,那极有可能会因此小事,而撕破脸面,如此一来,那究竟是撕破脸面到底,还是如何?
若一旦彻底撕破脸,那双方便要提前开战,这提前开战,他是真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