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梵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肩膀,又把他的肩按在怀里,护着步入临近的酒店。
高层套房的温度永远适宜。
时霖步入的刹那好像被无数个钟梵钧拥抱住,手脚活过来,脸颊被冷风踹出的酡红也迅速散去。
但还没来及看清房中的装饰,他的视野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形笼罩,钟梵钧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把他弄了个措手不及。
已经吻过那么多次,时霖还是没学会换气。
他的嘴巴被钟梵钧堵住,鼻子被钟梵钧高挺的鼻梁压歪,脸上的肉卡进钟梵钧干燥温暖的虎口中。
男人收力,他的脸颊肉就嘟起来。
时霖不舒服,想推开对方,钟梵钧嘴巴移开得极不情愿,还顺手把他的外套扒了。
时霖没想到他脚还没进屋,衣服就先少了两件,恼怒地瞪了眼钟梵钧:“你今天脾气好大。”
钟梵钧不答,下巴搭在他颈窝,嗅了嗅,嫌弃道:“玫瑰花的味道竟然这么难闻。”
明明很好闻,时霖撇嘴,但钟梵钧还要接着扒他衣服,他一紧张,就忘了反驳。
钟梵钧没衣服没脱成,不爽地皱了皱鼻尖,忍耐。
“睡衣是很私密的衣物,以后出门记得换了。”他教育时霖。
时霖胡乱点头:“我知道,今天太着急了。”
钟梵钧“嗯”了声,烦躁被抚平稍许,他找回些理智,问时霖:“你怎么找到我的?”
时霖嘿嘿一笑,圆润的眼珠闪出晶亮的光:“我给方助理打了电话。”
“方程不知道我在哪。”
“但他知道你秘书的电话啊,”时霖摩挲着下巴得意道,“你早上还说让秘书把紧要文件送到家里,但你没回家,肯定联系秘书换地址了。”
钟梵钧复杂地目光盯着时霖:“但那只是一家咖啡店,周边那么多可去之处,你怎么确定——”
“因为你喝酒了,”时霖笃定,“你不喝酒的话,绝对不会说听上去就很累的话,也不……”
时霖顿了顿,话音轻巧,笑容有些难以觉察的苦涩:“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夺我酒,更不会在街道上搂我的肩膀,到了酒店还不放开。”
钟梵钧怔了怔,嘴角浮现一点无奈的笑:“对。”
时霖精神颓丧下去,他甩甩脑袋,开口:“好困,今天不回家了是吗,那我要睡觉了。”
时霖绕过钟梵钧,来到卧室门前。
他手刚碰到门把手,钟梵钧的胸膛就紧紧贴上他的后背,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睡衣布料熨烫着他的皮肤。
时霖一激灵,想弓背逃离,却被带着拧开把手,踉跄两步跌入洁白宽敞的大床。
时霖第一次住酒店,床垫竟然这么软,让他陷进去又被弹起来。
钟梵钧把他翻了个身,掐着他的脖子逼他仰头,细密的带着痒又裹着疼的亲吻从眼尾下滑,到下颌到喉结又到颈窝锁骨。
时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在逐渐失去力气,但还是努力去推钟梵钧。
费了牛劲才把人推开两厘米,他喘着气,笃定道:“你今天一定有问题。”
“嗯。”
钟梵钧眸光沉沉,盯着他,像漩涡,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时霖满头雾水地抖了抖,想问出原因:“你很不开心吗,因为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