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秦涣一脸难以置信,“不可能是故意的,他们不知道那些人是我的人。”
“哦,是吗?看来他们还没告诉你,昨天我们已经遇到过了。”
秦涣脸色铁青,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镇定从容彻底崩裂。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划的绑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布下的局。
顾原和陆秋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全都是演出来的。
“你们故意引我入局?”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从酒店到实验楼,全都是你们设计好的?”
陆白依旧把玩着秦弈的手指,语气轻淡却字字诛心。
“秦三少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若不是你急着跳出来动手,我们还没这么快锁定军火的藏匿点。”
“陆九爷怕不是想得太简单了,那批军火是洛克的,你们炸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涣,说你蠢还真是蠢。军火是你秦涣损失的,和我有何干系?”
“你……”
“行了。”
秦弈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我想知道,秦三少伤了我的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秦涣咬牙切齿,“你想怎样?”
秦弈笑了,“秦三少看到后山的俱乐部了?知道它以前是谁的?”
“你、”秦涣慌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家从今天起由我暗眸接管。”
“你敢!”秦涣猛地拍案而起,“秦家是我秦氏基业,你凭什么接手?你敢动我,敢动秦家,洛克不会放过你们。”
提及洛克,秦弈眼底的寒意更甚,站起身往前踏出一步,无形的气势逼得秦涣下意识后退半步。
“洛克?”
秦弈语气淡漠,“他若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收拾。我邪影成立暗眸多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了你,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直击要害:“你不过是他放在京市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子废了,军火没了,他只会嫌你碍事,巴不得弃车保帅,怎会为了你,得罪暗眸,得罪陆九爷?”
秦涣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秦弈说的是事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洛克看重的从来都是那批军火,是他在京市的势力,而非他秦涣这个人。
如今军火尽毁,他暴露了行踪,在洛克眼里,怕是没了利用价值。
秦明见状,再也坐不住,连忙起身赔笑,腿肚子都在打颤。
“邪影先生,陆九爷,是犬子不懂事,冒犯了二位,是我们秦家管教不严,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回,秦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赔偿!”
他现在满心后悔,悔不该让秦涣认洛克为父,悔不该当初亏待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如今惹上邪影和陆九爷这两个煞神,秦家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陆白缓缓起身,走到秦弈身侧,月白长衫被灯光晕上一层柔色,可脸上却没有半分暖意,看向秦明的眼神冷冽如霜。
“任何代价?秦总觉得,秦家的基业,抵得过我的人受的伤,抵得过我哥哥被挑衅的怒火吗?”
秦明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瘫软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