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各取所需而已。”
年锦也不在乎,无所谓说道:“哎,管他呢,他出来就好,对了,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打了一天电话你都没接。”
“跑马。”
“跑马?都不叫我,你真不够意思啊陆白。”
年锦的声音明显带着失落。
陆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和秦弈重逢后,他和年锦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更别说聚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秦弈,笑道:“我们在盈山庄园,你若是想,明天可以过来,陆春他们应该还想跑。”
“真的?不过这盈山庄园在哪?”
“是……哥哥的私人庄园,我晚些发位置给你。”
“行,那我明天过去,顺便中午请你和邪影吃饭。”
陆白笑了:“好。”
挂了电话,陆白看向秦弈:“哥哥可怪我自作主张?没经你同意就让年锦过来。”
秦弈接过他的手机,放回洗手台上:“我是小气的人?再说盈山也是阿九的。”
“不是,哥哥是最大方的人。”
顿了顿,陆白继续说,“年锦说年许云把阮瑞带回年家,年家人都傻了。”
秦弈笑了笑:“五年不出门,一出门带个男人回去,换谁都傻。”
“那哥哥呢?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吗?”
“哪样?”
“把人带回去,不给家里人解释。”
秦弈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有家人。”
秦弈语气平淡,“年家有年许云在乎的人,所以他在乎他们的反应。我没有。”
陆白沉默了一瞬,伸手握住他的手。
“哥哥有。”他说,“有我。”
“对,”秦弈笑一声,反手握住陆白的手,“我有阿九就够了。”
陆白抬头看他,水汽氤氲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哥哥和我说说你在中东的事呗。”
秦弈没料到他忽然问这个,愣了一瞬,“想知道?”
“嗯。”
陆白点点头,秦弈在中东这些年,无人能查到半点痕迹,陆白想知道只能经秦弈亲口说出。
“行,晚餐后给你讲,先起来,水要凉了。”
两人从浴室出来时,维尔刚好推着餐车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