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
陆白对服务员说,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赔偿会有人处理。”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打横抱起。
秦弈只觉那人身上冰凉舒服,带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他本能地往那凉意来源靠了靠,额头抵在对方颈侧。
陆白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头紧锁,嘴唇被咬得发白,却硬是一声不吭。
这份隐忍,让他想到一个人。
“九爷,车备好了。”
一个黑衣男子从门外小跑进来,看到陆白怀里的秦弈,愣了愣。
“这……”
“开门。”
陆白抱着人往外走。
黑衣男子赶紧拉开后座车门,等陆白抱着人坐进去,他才绕到驾驶座。
“九爷,回老宅还是翡园?”
“翡园。”
黑衣男子一愣。
翡园是陆白的私宅,从不留客过夜。
整个京市都知道这个规矩。
但他不敢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秦弈靠在陆白身上,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而滚烫。
陆白低头看着他。
这张脸,此刻毫无防备,却依然带着一股不肯服软的倔强。
即使昏迷着,嘴唇也紧抿成一条线,仿佛在对抗什么。
陆白伸手,指尖轻轻拨开散落在对方脸上的发丝。
那张完整的脸露出来时,他的动作再次顿住。
像。
真的像。
可又不太一样。
记忆中那人只露过眉眼和下颌,但那双眼睛,他绝不会认错。
那种即使在最狼狈的时刻也不肯低头的眼神,和怀里这个人一模一样。
“开快点。”他说。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
翡园。
陆白将人放在客房床上,站在床边静静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