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师尊反过来要他教。
沈凝一只手撑着玄渺的胸膛,稍稍直起身子,挺了挺腰,板起脸,做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师尊,这不合礼数。”
“哪里不合礼数?”
沈凝这话接得顺畅极了:“拜入门内数年,你从未教过弟子术法,如今却要让弟子教你,岂非倒反天罡?”
玄渺面不改色:“你有何想学的术法,尽可说来。”
沈凝语塞。
想学的术法?
这些年他都在偷懒混日子,真要他说想学什么,他居然说不上来。
“我。。。。。。我。。。。。。”他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虚。
玄渺又道:“无妨。现下不知,随时可问。只是我虽为师尊,亦有不明白之处,需得你为为师解惑。”
怎么又绕回来了?!
沈凝心里叫苦不迭。
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以为搬出师尊没教过他就能堵住玄渺的嘴。
没想到师尊轻飘飘一句就把他的借口拆了个干净,还顺手把话题又拽回了原处。
他坐在玄渺腿上,退不得,进不得。
那只手搁在他腰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殿内安静了片刻。
玄渺还在静静望着他。
沈凝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师尊想学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话不该问。
不问,还能装傻充愣糊弄过去。
问了,就是把刀递到人家手里,人家想往哪儿捅就往哪儿捅。
玄渺接过了那把刀。
“当初离渊与你脱了衣裳,是要做什么?”
沈凝心尖一颤,这下确定了。
那日在浮云峰小屋里的意乱情迷,最后关头抽身离去的人,果然是师尊。
可他一想这个问题,又觉得难以置信。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问出来的话吗?
脱了衣裳想做什么?
这还需要问?
他盯着玄渺的眼睛,想从那双银瞳里找出一丝故意找茬的迹象,找出一丝明知故问的促狭。
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