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终于放开了他。
沈凝大口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发麻,脸颊涨得通红。
他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下唇,瞪着玄渺,“师尊,你怎么总这样!”
玄渺挑唇一笑:“哪样?”
他往前倾了倾身,银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沈凝的手背。
“这样?”
话音未落,沈凝哼唧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两手慌忙去扒拉那只作乱的手。
“你不要捏我腰!”
又捏了一下。
“为老不尊!”沈凝红着脸骂,“你怎么像个登徒子?”
玄渺挑了挑眉,“登徒子?”
他说着,手指从沈凝腰侧滑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这哪是不正经,明明是授你修为。”
沈凝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那双手太会找了,每一下都落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轻一下重一下,按到哪儿软到哪儿。
“你只贪图享乐,”玄渺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责备,又带着一点纵容,“心法呢?忘了?”
沈凝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每次被那人一碰,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心法什么口诀,全飞到九霄云外去,哪里还记得什么心法不心法?
他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眼前一暗,那人翻身上了榻。
灵力从唇齿间渡过来,比方才那些不正经的触碰更烫人。
沈凝闭上眼,心法悄然运转,灵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烫得他浑身发颤。
他整个人晕乎乎,像泡在一池温水里,骨头缝里都冒着热气。
不知什么时候,腰带松了。
不知什么时候,衣裳落在地上。
微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贴着他发烫的皮肤,激得他一个激灵。
沈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身上光着,而他的手正勾着玄渺的腰带,扯了一半,露出里头素白的中衣。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飞快卷过榻上的薄被,将自己裹成了球。
玄渺腰带松垮垮地垂着,衣襟微微敞开,随手就连人带被都拢入怀里。
沈凝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他,耳边却听他轻飘飘地声音:“为师在这山上待得久了,依稀倒还记得,凡间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小字、表字之类?”
沈凝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