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鬼新娘的那一手,可以说是轻描淡写间就灭杀了让他们焦头烂额的火盆鬼。
这种实力,至少是一阶巔峰,甚至可能……
二阶。
这个念头让破军心头一沉。
以他们这支残兵败將的队伍,对抗二阶存在,胜算无限接近於零。
他狠狠瞪了陈治一眼。
“你他妈疯了?一个火盆鬼还不够,还要招惹更恐怖的鬼新娘?”
罗汉也是面色凝重。
鬼新娘刚才施展的冰霜,本质上也是水系的一种变体。
对方指尖凝霜的手段,看似简单,实则是对阴寒力量的极致掌控。这种掌控力,远在他之上。
所有玩家此刻都如临大敌。
除了陈治。
只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事。
他没有趁势攻击,也没有戒备防守,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收起【蟠龙饮】长棍,然后若无其事地迈开腿。
轻易地跨过了那个只剩下几块残炭在燃烧的火盆。
靴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治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转过身,平静地看著鬼新娘。
那眼神,像是在等一个评价。
“……”
房间里鸦雀无声。
尸鬼村民们张大了嘴,如果那还能叫嘴的话。
还有几个眼珠都掉出来的,慌忙在地上摸索著捡。
李远也愣住了。
他歪著头,看看陈治,又看看鬼新娘,似乎有点搞不清状况。
然后,鬼新娘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暴怒。
没有攻击。
那张惨白的脸上,凶恶的表情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意”的平静。
“好玩!太好玩了!你太会玩了!”
傻子新郎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只见他蹦蹦跳跳地衝到陈治身边,一把抓住陈治的胳膊用力摇晃著。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把柴火扔给新娘子了!
太好玩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陈治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其他玩家面面相覷。
这……什么情况?
罗汉第一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