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为母子乱伦,儿子有老婆,介意者慎读!
汝州有妇崔氏,年五十有一,嫁与富商沉万年为妻。沉家三代同堂,家赀丰厚,邻里皆称模范。崔氏持家有道,庭院整洁,仆婢有序,每逢年节必设宴邀邻里共饮,席间夫妇相敬如宾,二子侍立左右,人人称羡。
然此不过虚壳耳。沉万年常年流连外室,对崔氏不闻不问已逾十载。崔氏独守空房,每至夜深,闻隔壁儿媳房中有窸窣之声,便以被蒙首,辗转难眠。崔氏揽镜自照,见己容虽老,肌肤犹有弹性,双乳虽垂而风韵尚存。暗思:吾便这般枯死于此宅中乎?思之再三,心中忽生一念。膝下二子,长子沉彦年二十有九,已娶妻何氏;次子沉序年方十六,尚未婚配。此二子皆是她腹中出来,自小对她言听计从,极是孝顺。崔氏决意先自次子入手。
一夕,崔氏唤序至房中,阖其门,自解罗襦,露其双乳,曰:“吾儿可识此物?”序见母解衣,大惊,退步曰:“母亲,此非儿所宜见。”崔氏笑曰:“有何不宜?汝自幼食母乳,反羞乳乎?”序垂首不敢仰视,嗫嚅曰:“儿已非孩童,男女有别。”崔氏敛笑,正色曰:“吾儿此言差矣。世间男女,惟母子最亲。旁人或有别,母子何别之有?汝在母腹中九月,出母腹十余年,一身一血,何‘别’之有?”序张口欲再言,崔氏执其手,按己乳上,序面赤,欲缩手,崔氏握其腕不放,曰:“吾儿如今长大了,也该知男女之事。母亲今日便教你。”序瞠目不知所对。崔氏乃褪序之裈,探手入裈底,掬其阳而出。其阳尚未全勃,嫩如初笋,通体粉白,脉络微隐,包皮半覆其端。崔氏以指轻拈其端,包皮徐徐褪后,露出粉润龟头,如剥壳之荔肉。崔氏以指腹揉之,序浑身俱颤,其阳在母掌中尽数勃起,修长而嫩,微微上翘,马眼细如针孔。崔氏笑曰:“吾儿此物,倒是生得好。”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其端入口,嫩滑异常,微带少年特有之青涩气息。崔氏以舌舐其马眼,序双腿绷直,十趾俱蜷。崔氏以唇裹其茎,寸寸而吞,及尽根,吞吐有节。序仰首长吟,双手无处安放,终而紧攥被褥。崔氏吞吐愈急,序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其精清而微甘,量甚多。崔氏尽咽之,仰首拭其唇角,笑曰:“吾儿之精,甚是甘美。母亲再教你别的。”
乃扶序仰卧于榻,崔氏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缓缓坐下,寸寸而没。其阳虽嫩,而少年之物自有其刚,入体之后胀满异常。崔氏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绝。序仰面视母,见其双乳在眼前晃荡,不觉伸手握之。崔氏笑曰:“吾儿好生聪慧,不教便会。”乃起伏愈疾,牝中泄液如泉涌。序被母牝紧裹,不能复持,精复泄于母牝之中。事毕,崔氏伏于序身上,以手抚其面,曰:“往后母亲教你之时,你便来,可好?”序点首。崔氏揽其入怀,如序幼时哺乳之状。
自此崔氏每夜召序入房,或跨其腰间上下起伏,或卧于榻令序覆其身上教其抽送之法。序年少力盛,每夜可泄三四次而不疲,崔氏甚悦。如是月余,崔氏渐觉不足。序虽年少力盛,然毕竟稚嫩,只知一味抽送,不解风情。崔氏每与之交欢,虽身体畅快,心中总觉欠缺。白日崔氏独坐庭中,见彦自外归,其身形较序更为壮硕,肩阔腰窄,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男子之气度。崔氏暗思:彦儿自幼便比序儿懂事,不知榻上又是何等光景?此念一起,便如藤蔓之缠树,不可复遏。
一夕,彦独来省母。崔氏留其晚膳,以酒灌之。彦微醺,崔氏忽泫然泪下。彦惊问其故。崔氏曰:“汝父不闻不问已十余年,母独守空房,夜夜难熬。吾儿可知母之苦?”彦默然。崔氏执其手,曰:“吾儿便不能为母解忧?”彦闻言色变,抽手曰:“此非人子所为也。”崔氏不复言语,只是垂首拭泪,其状楚楚。彦见母哭,心中如刀割,良久曰:“母亲莫哭,只此一次。”崔氏破涕为笑。
乃解彦之衣。彦之体较序壮硕,胸阔腰窄,腹肌块块分明。其阳粗而壮硕,通体红润,脉络盘结如虬龙,端圆如李,马眼翕张,已微微渗出清液。崔氏握之,入手滚烫,较序之物更粗更长。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吞吐有节。彦仰首长吟,以手按母发,不自觉挺腰送之。崔氏吞吐愈急,彦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其精浓而量巨,崔氏尽力吞咽,不及咽者自嘴角溢出。
崔氏仰首,以指拭其唇角,曰:“吾儿之精,较序儿更浓。”彦闻言,面如土色,目瞪不能语,半晌方迸出一句:“母与弟亦……”崔氏以指按其唇,笑曰:“序儿是吾儿,彦儿亦是吾儿。吾儿之物,皆入吾体,一般无二,何分彼此?”乃卧于榻,自分其股,招彦曰:“吾儿来。”彦呆立良久,终伏其身,挺阳而入。其入也,不复序之生涩,而是九浅一深,忽左忽右,时疾时徐。崔氏被其操,仰首长吟,口中淫语不绝:“彦儿好生威猛,操得母好生受用。”彦初时阖目不言,只是抽送。久而渐不能忍,喉间逸出呻吟,主动挺腰上送,一手揉母乳端,一手扣母腰际,俯身以唇覆母唇。崔氏以舌应之,母子二人唇舌交缠。良久崔氏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精灌于母牝之中。
事毕,崔氏揽彦入怀,曰:“吾儿好生厉害,往后母亲再苦之时,吾儿可还愿陪母?”彦默然良久,曰:“只此一次。”崔氏笑而不语。
然此后每至崔氏落泪,彦便不能拒。母子二人渐习以为常,彦亦不复言“只此一次”。崔氏时召序独侍,时召彦独侍,或一夕之间先召序侍浴,复召彦侍寝。序年少力盛,彦成熟解情,二子各有其长,崔氏兼得其趣。仆婢有闻崔氏房中男欢女爱之声者,皆佯为不知。崔氏愈发放纵,时召二子同侍。序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彦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淫声浪语不绝于室。序自母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母尽咽之,以手抚序发,曰:“序儿乖。”彦在母牝中抽送数百下,母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
如此日复一日,不觉已是半年有余。
一夕,崔氏复召二子同侍。三人同卧于大榻之上,崔氏居中,二子分侍左右。此番轮到彦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序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榻为之震。彦自母口中抽送数百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而序在母牝中抽送数十下,母泄身数次,犹未泄。彦乃替其弟之位,挺阳入母牝,抽送愈疾。母被操至泄身连连,彦亦渐不能持,精将泄未泄。序在侧自撸其阳,观兄操母之状,喘息愈促。
便在此际,门扉猛然被推开。来者乃彦之妻何氏。何氏本已睡下,闻上房有男欢女爱之声,疑而往窥。隔窗闻母与二子之淫声,心头如遭重击。乃推扉直入,见榻上三人赤身交迭,其状不堪入目。何氏目眦欲裂,厉声叱骂:“好个母子三人,竟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彦正将泄未泄,被此一吓,精关骤开,一股滚烫之精喷涌而出,尽数灌于母牝之中。其泄也,非寻常之泄,乃惊吓与快意交迸之泄,量大而势猛。彦仰首长吟,浑身痉挛,良久方止。其阳犹在母牝中微微抽搐,而面上血色尽褪。崔氏亦惊,以衾掩胸。序在旁犹未泄,被此一吓,其阳反更胀昂,不知所措,呆跪于榻侧,其阳犹挺然高举,端渗出清液不绝。
何氏见状,哭骂之声愈厉:“好个婆婆!好个丈夫!好个小叔!沉彦,你对得起谁!”彦赤身跃下榻,连唤“娘子听吾言”,何氏不听,转身奔出宅门。彦顾不得穿衣,随手抓一外袍披之,追出。
房中唯余崔氏与序。崔氏推序曰:“还不快去穿衣!”序方始清醒,慌慌张张拾衣蔽体。
何氏奔至街心,放声大骂。邻人闻声皆启户出观。何氏当街将崔氏与二子之丑事一一道出。邻人初时愕然,继而哗然。彦追至,欲扯何氏回宅。何氏转身,连扇彦数掌,掌掌清脆。彦面赤如血,叩首求恕,何氏不理,拂袖而去,当夜携子归娘家长住,不复入沉家门。
沉万年闻之,自外室归。其面色铁青,径入崔氏房,不言语,连扇其数掌。崔氏倒地,掩面而泣。万年又至彦书房,彦跪而不敢仰视。万年以杖击其背十余下,彦咬牙不出一声。又至序房,序蜷缩于墙角。万年视其片刻,弃杖于地,长叹一声,拂袖而去。当夜沉万年自缢于外室。
万年既死,沉氏宗族聚而议之。族长以杖叩地,曰:“沉氏书香门第,三百年来未有此等丑事。今日之事,非逐不能洗其耻。”乃将崔氏、沉彦、沉序三人一并逐出宗族,永不许入沉氏祠堂。
崔氏携二子流落他乡。或曰崔氏携二子入一荒山,母子三人仍同居同寝,以采樵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