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仁的药,有什么问题?”
“瓶口有蜡封,不是他自己配的。
药粉是北地的方子,但少了两味关键的,多了三味没用的。
和济世堂的假药是一个路子。”
陆鹤在旁边听着,把扇子抽出来,在手心里敲了一下:
“所以方仁是寒鸦的人?
来试探你们的?”
柯秩屿没答。
萧祇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空荡荡的,那三个人已经走远了。
他转过身,
“他们不是来试探的,经脉寸断,不是普通高手能打出来的。
能把人伤成那样的,整个北地没几个。”
顾衍看着他:
“你觉得是谁伤的?”
萧祇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
但能一掌把人经脉震碎的,内力至少练了三十年。”
顾衍把茶杯端起来,没喝:
“那个姓孙的,还会再来。”
柯秩屿点头。
顾衍放下茶杯,看着柯秩屿:
“经脉寸断,能治吗?”
“能,但要看人。”
顾衍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院子里的海棠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几片叶子落下来,飘在青砖地上。
“寒鸦的大当家。
三个月前,在北地和一个人交手,被一掌震碎了经脉。”
萧祇的目光落在顾衍脸上。
顾衍对上那目光,没有回避。
“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出手极狠,从不留活口。
寒鸦大当家是第一个从他手下活着出来的人——但也只剩半条命了。”
萧祇的手攥紧了膝盖。
顾衍继续说:
“寒鸦这些天一直在找能治伤的人。
北地的大夫找遍了,治不好。
后来听说医仙在通州,就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