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答应那件事,他也应了。
萧祇把脸埋进柯秩屿的后颈,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熟悉的药草气息钻进鼻腔,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
他闭着眼,嘴角往上翘。
叫了。
应了。
答应了。
他一个人在脑子里把这三个词来回转了好几遍,转得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暖又满。
外间传来轻微的动静,是阿松起来了。
萧祇听见他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又轻手轻脚地回来,大概是去挑水。
萧祇忽然想,今天对阿松好一点。
就一点。
毕竟他心情好。
柯秩屿动了一下,醒了。
他侧过脸,看见萧祇睁着眼盯着自己,顿了一下。
“醒了?”
“嗯。”萧祇应着,手却没松开。
柯秩屿也没让他松,只是躺着,等他自己松手。
萧祇又抱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他坐起来,看着柯秩屿也坐起来,整理衣襟。
“今天干什么?”他问。
柯秩屿想了想:
“教阿松认药。”
萧祇心里那点好心情往下落了一点,但没完全落下去。
他“哦”了一声,翻身下床。
外间,阿松已经把水挑回来了,正在灶台边生火。
阿福蹲在门口,拿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看见萧祇出来,阿松抬头笑了一下:
“萧兄弟,醒了?”
萧祇“嗯”了一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火折子。
“我来。”
阿松愣了一下,看着萧祇蹲下去,三两下就把火生旺了,动作熟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