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太疑神疑鬼了是吧?我就知道珠珠一定——不会再骗我了。”
祁艳浑身僵硬,下意识问了一句,“那要是骗了你会怎样?”
不打自招。
沈煜宗在心里冷笑。
他伸出食指,抬起祁艳的下巴,迎着祁艳乱飘的目光调笑道:“娘子可以期待一下,届时我一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什么嘛。”祁艳扭头,甩开沈煜宗讨厌的手指。
“没什么,夫君只是开玩笑罢了,毕竟我可不舍得让珠珠受如此委屈。”沈煜宗牵着祁艳的手,往附近的一家客栈走去。
*
夜晚,祁艳被沈煜宗圈在怀里,凝望着漆黑的屋顶。
宗儿……
魔尊……
小妖……
他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又心惊胆战着,伸手附在小腹那道粗糙的疤上。
如果,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宗儿是真的,弑魔剑也是真的。那自己曾经岂不是一个人……生了个孩子?而且还不知道这孩子的生父是谁……
寂静的房内,祁艳咽了咽口水,脑海里突然翻滚出沈煜宗用脸紧贴着他肚皮上这道疤的场景。
事到如今,祁艳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自己堂堂一个魔尊为何会沦落至此,而是如果自己曾经生过孩子的事情被沈煜宗知道了会怎样……
他上次不过只是向沈煜宗隐瞒了潮汐期的事情,就被弄得如此凄惨。
更何况沈煜宗一直对他肚子上这道疤耿耿于怀,时不时就要提到…的事情。
要是……要是让他知道了……
祁艳咬着唇肉,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沈煜宗知道!
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这句话,祁艳才沉沉睡去。
可没一会儿,沈煜宗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他盯着祁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以往挂在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锋利的眉眼显得人十分阴郁。
他垂头,将额角轻贴在祁艳的发上。
珠珠,你最好祈祷我发现真相的时间能久一点。
“师尊,师叔刚刚说那是他的道侣。”
第二天早上,沈煜宗和祁艳在客栈吃了早餐接着出去逛。
只是和昨天不同,祁艳装着满肚子的心事无处消解。
“听说今日是朝天门的三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呢,你去不去看?”
“当然了!不去白不去!说不定咱们还能一睹仙人的风姿呢!”
“什么!朝天门在我们这儿也有收徒大会吗?”
“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明昭仙尊吗?他曾是我们大雍的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