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地上还趴着的那一位着实是冷了场的呆愣在原地。
直到眼前突然多出一双绣花鞋,又有人轻巧的咳嗽了几声:“嗯哼。”
仰面朝天,嘴巴张得大大的,看到苏沫儿笑容可掬的表情,却转眼就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恶毒的诅咒着,一边朝着侯府门口跑去,半途撞在一人身上,站稳脚步,抬起头,就被一双极冷且极度厌恶的眼神所惊吓,又是跳脚的绕道飞一般的逃离出去。
苏沫儿看到这里,心头哼笑了几声,开口道:“福伯,跟出去,找咱们府上几个嗓门高的婆娘站在门口叫骂,就说他们这些宗亲丧尽天良,想要趁着武城侯身上有伤的时候,贪墨侯府的家产,还诅咒侯爷断子绝孙,把他们骂的越恶毒越好,到时候每个人俸银加一两。”
福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二小姐这招儿可是够狠的,这是连那帮人的后路都给绝了。
一旁的苏明甫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似是有些不敢苟同的走上前来。
“沫儿,他们走了也就罢了,做人不可太过绝情,毕竟大家都是亲戚。”
她家老爹啊,还真是典型的恶鬼脸菩萨心;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还想要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苏沫儿轻轻摇了摇头,“阿爹,你今天给他们留了后路,便是让他们方便有借口在他日继续上门滋扰;以后我与大姐成婚之后,府上平日里就只有二婶带着小四把守着,难道你想要让他们继续上门欺负咱们家的人?”
“大伯,沫儿说得对,咱们处处都想着别人,可他们可曾想过咱们?当初咱们在沙场上的时候,谁来帮过咱们?”
刚刚在院子里面的苏浩慨满眼激烈表情的低吼着。
他可是到现在也没忘记,自己与父亲回来的时候,母亲那孱弱的身躯还有尚未足月嗷嗷待哺的幼弟是有多么的凄惨;若真是将他们当做是一家人,在家人有难的时候,他们又岂会袖手旁观?
现如今知道他武城侯府已经没事了,所以就又上来想要攀亲戚,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苏明甫叹口气,总归这世道就是如此,雪中送炭的没有;锦上添花的倒是不老少的装大瓣蒜。
“沫儿,爹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咱们苏家人自己找过事儿了?还不是一群群的不怀好意之人,削尖了脑袋要为难咱们啊!”
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苏明甫便不再多说什么。
可苏沫儿的眼光,却看向了院子外面,不觉微微眯起。
她以为这些年早将楚云柔轰出她的世界,她也就再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招了;真没想到,她这条手倒是伸的够长的……
既然是她自己想要找死,那还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