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柔的名誉扫地
“小玦玦,人家可是帮了你吼!”
一把将那颗凑过来的头推到一旁,萧玉玦收了手中的折扇:“既然事情已然明了,就该将罪魁祸首送去大理寺。”
楚云柔彻底慌了,现如今她有的不仅是脸上的刺痒,还有那惊恐无比的内心。
抬头看向四周,她大声叫道:“不要,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小姑娘,恕老夫不敢苟同与你这句话;试问那一个小小的婴孩,他又是何处得罪了你?换句话说,就算是他的双亲曾经得罪过你,但罪不及稚子,你尚且连这种悲悯之心都没有,空有一张蛇蝎面孔,真是叫人心寒呢!”
楚云柔被训斥的无法反驳,她急切的抬起头:“姨丈,我不过就是因为与沫儿妹妹赌气,所以才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姨丈,求你看在我娘与姨母是同胞姐妹的情分上,求你原谅我。”
可这件事虽说是发生在武城侯府,但毕竟遭了殃的人是二房的敬哥儿。
苏明甫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去:“既然是你自己做的孽,就该偿还,难不成还要敬哥儿白白遭受了一番罪?还有,你看到他娘没有?你一句玩笑,却险些要了这对母子的性命,这事儿,我武城侯府不能视而不见。”
所以说,对于一个早就死了多年的武城侯夫人来说,还是活着的更加重要?
此时的楚云柔一边抓着脸,一边看向四周:“娘,爹……”
“贱人,休要叫我爹,你自己做了这般下三滥的事情,还想要诬赖我家玉萍,你哪儿来的脸还叫我爹?”
“不,不是,我就是,娘,娘,求你求求爹啊!”
李云清现在也是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哪里还有刚刚讥讽别人时的那种趾高气扬?
她嚅嗫着嘴唇,轻轻扯动着袁峰的衣袖:“老爷,毕竟柔儿也是……”
“你要是不想要留在袁家,就跟着她一起滚。”
袁峰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毫不怜惜的开口。
一想到自己又要重新回到那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田地,李云清这个做娘的竟然也狠了心,咬着嘴唇说道:“柔儿,既然是你自己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不敢置信的目光,曾几何时,她这个娘除了只想到自己享受那些荣华富贵,从来没有替她的未来着想;如今她在危难之间,母亲竟然就将她直接遗弃?
这到底是怎样的母子亲情啊?
突然心凉了,楚云柔跌跌撞撞疯狂大笑着起身,她又将头扭向了苏沫儿,伸手怒骂道:“你以为我愿意伤害无辜?还不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苏沫儿,要不是你几次三番挑衅与我,我又何苦……”
“楚云柔,我自知你我之间的身份云泥之别,我又是何时挑衅与你?这话你说的当真是毫无道理。”
“够了,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慨儿,将她送去大理寺,我绝不会轻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