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你觉得我有没有礼貌?”
他一道菜一道菜的敲,妄想找出规律演奏出一首曲子,可是他没有绝对音感,只敲出一首噪音。
我拉椅子坐下,问他:“阿姨没在家吗?”
“和她老姐妹打麻将一夜未归,姐,我劝你给我妈打一下电话,万一交不出钱被扣在那里就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家人呢。”
许诺从厨房出来,把饭递给我:“你自己怎么不打?”
“我妈才不听我的话,看见我名字那一瞬间就会挂电话。”
许诺夹了一块排骨给我,不知为何,不是当初说好的炖排骨。她笑意盈盈的说:“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
我尝了一口,肉外面有一层酥脆的外皮,骨头和肉一咬就分离,肉质鲜嫩,汤汁回甘,非常好吃。
我以前看过一本很烂的小说,作者一直在用“香的人舌头都快被咬掉”来形容美食,让人感慨他用词之匮乏。
如今我很想借用他这句话,因为真的太香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在干嚼小面包。
“诺姐,这排骨真是好吃死了,这些汤汁我可以拌饭吃吗?”
许诺显然是被我给夸高兴了,眼睛笑弯弯,嘴角边显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又夹给我几块排骨:“长欢真会说话,多吃点。”
她真的很美,如果没有排骨,盯着她的脸也可以下饭。
聂慕齐用汤勺拍敲了敲的碗:“看什么看,你不是要喝汤吗,来来来,请你喝个够!”
然后给我舀上两大勺汤。
我转而盯着聂慕齐的脸。
其实盯着聂慕齐的脸也可以下饭,他们姐弟俩颜值水平不分上下。
聂慕齐被我盯的打了个哆嗦:“你干嘛用这么变态的眼神看我?”
“因为汤——好喝。”我捧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把碗里的汤喝光,许诺直接看呆了:“哇,长欢,你好厉害啊!”
“一般一般。”
“好啊,好啊,爱喝汤是吧,来来来还有呢。”
聂慕齐把我的碗添满,我一口喝光。
他把碗填满,我喝光。
他把碗填满,我喝光。
他把碗填满,我……呕……一口干呕趴在一旁差点吐了
许诺哎呀一声,连忙给我拍背:“你没事吧,你俩干嘛呢?”
聂慕齐得意的笑了一下,对我说:“吃饱了吧,咱们去我房间玩一些‘男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