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勇难以置信的看了陆九阳一眼。
“道。。。。。道长。”
“刚刚我们的法医给林晚做了初步的检查,说是受到了过度惊嚇。”
“需要送入医院,经过一些治疗才能慢慢恢復正常。”
“您。。。。。。。真的有办法?”
一旁站著的法医也站了出来,有些著急的说道。
“是。。。。。是啊道长。”
“她现在处於急性应激障碍状態。”
“她的交感神经系统过度兴奋,肾上腺素水平持续偏高,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进入一种解离状態。”
“就是外界常说的魂不守舍。”
“这种情况下强行用相关话题刺激她,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心理创伤。”
“所以最科学的方法,建议先用药物稳定情绪,再进行心理干预。。。。。。”
说著说著。
法医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鸦雀无声。
法医突然想起一件事
科学的方法?
面前这个年轻道长,科学吗?
陆九阳盯著躲在角落发抖的林晚,面色十分平静的摇了摇头。
“从医学角度看,或许確实是这么处理。”
“但你所说的急性应激障碍,在我这有另一种解释。”
那法医下意识反问。
“什么?”
陆九阳慢慢蹲下身子,示意林晚身边的执法员离开。
接著,他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肩膀。
没有反应。
林晚整个人缩在墙角,满脸惊恐,双眼无神。
“苏苒。。。。。。苏苒。。。。。。你怎么又活了?”
“又活了。。。。。。又死了。。。。。。”
“我真的喝的是豆浆。。。。。真的是豆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血,我真的不知道。。。。。。”
嘴里不断重复著一些没有逻辑的话。
陆九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林晚的下巴,然后將其脑袋转向自己。
“人有三魂七魄,各司其职。”
“魂主神志,魄主形骸。”
“魂安则神清,魄定则形稳。”
“若遭大惊恐、骤变故,魂不守舍,魄不归位,则易成“魂魄离散”之症。”
“民间谓之“魂不守舍”,医家谓之“神不归宅”,道家谓之“三魂盪、七魄摇”。”
陆九阳轻声解释道。
一旁法医和孙勇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又觉得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