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我借的。”曲柠说。声音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她的紧张。
左为燃收紧手臂。“明天给你,要从基金会划出来,没那么快。现在,闭嘴。睡觉。”
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不到三分钟,曲柠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嗡嗡震动。
屏幕上显示:【顾闻】。
左为燃抢过她的手机,单手划开,不等对面出声就直接宣誓主权,“在做,很忙,滚。”
然后关机。
他躺回小床上,用下巴磨著她的头顶,“他再来,你拿军刀捅他两下。明天奖池会翻倍。”
划了他一刀,怎么都得划顾闻那逼两刀,显得他更重要。
曲柠:“……你很冷,手能不能鬆开点?”
“我还希望你鬆开点呢!”
“手拿开!”
“一个亿还不能莫吗?”他嘴上嫌弃,手还是听话地放回在她腰上,“睡吧。”
这一夜,左为燃只是抱著她。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清晨。
曲柠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窝里还残留著他难得被焐热的温度。
曲柠坐起身。床头柜上放著一套崭新的校服。从內衣到外套,一应俱全。这是他的赔礼。
校服旁边,压著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纸条。
纸条上面写著:【不限额副卡,送你了。】
左为燃给的报酬。昨晚陪睡的报酬。
她下床,走进一楼公用的浴室。
镜子里,她的锁骨和肩膀上布满了。。。
有咬痕,也有血跡。血跡是左为燃的。后腰有胶水乾涸后的皮肤紧绷感。
那死变態。
她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著身体。
洗完澡,换上新校服。
浴室门轴发出乾涩的转动声。水汽顺著门缝涌入昏暗的走廊。
曲柠穿著崭新的校服,手里握著盲杖,踏上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
声控灯没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