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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
湖昌小队副队长蒯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身形也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其他的队员们也惊呆了,他们都能明白副队的心情,若是自己敢对一尊合境强者动手,未必能有蒯副队这么淡定。
堪比合境的玄境高手,那在大夏镇夜司内,就是如同八方镇守使一般的存在,岂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想到这里,众人看蒯良的眼神又有些古怪。
心想蒯副队,或许是有史以来云真应该也再也开不了口了吧?“说得没错,凡事都得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秦阳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口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大踏步走进,而对于这道身影的形貌,湖昌小队所有人竟然都没有半点陌生。
“是顾镇守使,他终于来了!”
其中姜山直接欢呼了一声,而与此同时,卫疆心口的大石也终于落到了实处,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实在是重伤之下的卫疆,又只有融境中期的修为,在面对一尊合境高手的时候,无论他如何老谋深算,压力还是相当巨大的。
但东方镇守使顾鹤,乃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合境大圆满变异强者,实力绝对远在那个秦阳之上,正是湖昌小队和他卫疆最大的靠山。
卫疆相信有着这位坐镇,这个秦阳就算是再强势,也不可能再翻得起太大的浪来,自己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顾镇守使?顾鹤?”
秦阳的目光也转到了来人的脸上,看得出这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比南方镇守使段承林还要年轻一些,天赋应该颇为不俗。
以秦阳的精神念力,自然可以云真同流合污,以权谋私的事吧!”
秦阳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旧事重提,让得顾鹤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也是下意识朝着卫疆看了过去。
“顾镇守使,我冤枉啊!”
卫疆直接喊起了冤,听得他义愤说道:“属下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楚江小队的秦阳,让他如此诬蔑于我,您可得明察秋毫,替属下作主啊!”
这个湖昌小队的队长,口口声声都是跟秦阳无怨无仇,就好像对方就是无事生非一般。
事实上他还有一重隐晦的意思,那就是对方是江南省楚江小队的队员,这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吧?镇夜司八大镇守使,虽说时有不少合作,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有些事情真要越界,那可是犯忌讳的。
南方镇守使段承林和东方镇守使顾鹤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多好,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罢了。
如今一个楚江小队的队员,千里迢迢来湖西省诬蔑湖昌小队的队长,这不是越界是什么?看来卫疆也知道这种事对于顾鹤来说是相当敏感的,这甚至可能涉及到镇夜司高层的权力斗争。
谁知道那个南方镇守使,是不是想渗透进东方镇守使的地盘?果然,听得卫疆这话,顾鹤心头下意识一凛,满脸猜疑地在秦阳的脸上打量来去,想要看出更深层次的阴谋来。
“卫队长也不必刻意挑拨离间,咱们就事论事可好?”
以秦阳的心智,如何不知道这卫疆打的是什么算盘,所以他直接接口拆穿,让得卫疆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要不卫队长先解释一下,我中午才将竹泉交给你,怎么这才到晚上,如此重要的人犯,就从你们湖昌小队戒备森严的地底密室逃走了呢?”
秦阳直接说出一个事实,自始至终,他都盯着卫疆的眼睛,但又不得不佩服,这个湖昌小队的队长,城府是真深。
“此事,确实是属下失职!”
卫疆朝着顾鹤低下头去,先是自认失职,然后却又抬起头来说道:“可属下也不知那竹泉只是装成了重伤,他可是玄境强者,出其不意之下突然发难,属下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不得不说卫疆的口才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一番话说得顾鹤微微点头,显然他对那位天道府的长老还是有些了解的。
天道府可是古武界三大超级宗门之一,能坐上这种强大宗门的长老,首先就是要突破到玄境,也就是堪比变异者的合境。
以前的天道府,一直都是顾鹤这位东方镇守使的重点关注对象,他对天道府的玄境高手,都暗中有过了解。
他从来没有想过,竹泉这个天道府的长老,暗中竟然做出这么多卑鄙无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