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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害怕了(第2页)

“啧,这话都讲八百多遍了,耳朵都快起茧了。”瘦娘子打趣道。

“哎,听我讲完!”齐娘子不依,攥紧蒲扇,兴致愈发高涨,“二十年前啊,我家郎君还是个修画的,一手装裱修复的好手艺,整个长安城,谁人不知,哪个不夸!”

“……”

他们与李霁、赵仲钦二人辞别,林樾便提议分道追查,一心只想着查案。谁料时珩竟反常地冲他笑笑,一口应下。

林樾不曾细想,转身离开。

待被带至这小院,听着面前人的家常唠嗑,他才恍然大悟。

时珩这是借着查案的由头,故意将他引至此处,随意寻了个街坊大娘,让他听这一番无关紧要的故事,好拖延时间。

林樾脸色愈发难看,胸口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们奉王爷命,本是追查要紧事,一刻都耽误不得,可时珩偏偏拉他来这市井小院听大娘唠嗑,简直儿戏。

越想越气,林樾霍然起身,袍角一拂便要离开。可他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厚实的手猛地攥住。

齐娘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将他拽回竹凳上,摁得死死的。

那双胖手还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拍得林樾脊背一僵,眉头死死拧起,强压着怒火,一言不发。

“小郎君年纪轻,别这么急。”齐娘子笑得慈和,“好事多磨,好话慢说,听我缓缓道来。”

林樾僵在凳上,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瞪向一旁看热闹的时珩。时珩笑眯眯地坐着。不知何时,手里拿到了一把蒲扇,轻轻摇着。

他对上林樾的视线,发自真心地勾起一抹笑来——一个林永暄罢了,他还治不了?

齐娘子见林樾坐定,停下了摇扇的动作,用指尖戳了戳地面,慢悠悠道:“小郎君不知,当年这院里的树,可不是现在这么长的。”

她话音刚落,瘦娘子便接话:“可不是嘛,二十年前,那棵老槐树差点冲倒了影壁,还是你家郎君请人来挪的。”

时珩听得认真,乖乖应道:“原来还有这回事。”

齐娘子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往远处望了望,压低声音道:“那时候请的工匠手艺好得很。这树又粗,又重,寻常匠人可不敢接这活,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砸死了。”

时珩就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林樾则垂着眼,面色沉静,不再多过问一句话。

“不过嘛……”齐娘子皱着眉想了想,随后嘶一声,猛地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方才光顾着唠了,你们先前说……是要找什么来着?”

时珩当场一窒,面上掠过一丝无奈之色,抬手挠了挠鬓角,嘴角一抽。

不等他开口,林樾就黑着脸道:“装裱匠。”

齐娘子闻言愣了愣,憨厚地大笑两声:“对对。方才不是说,我家夫君请了能干的工匠来移树嘛,如果你们也是要找这般手巧的匠人,你们一定去杜角村问问!村里多的是工匠,专做这些精细活计。我家郎君当年就是去那请的人。”

她说着,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眼底露出一丝鄙夷:“城里那些装裱匠,非但要价高昂,手艺还粗劣得很。你们若真想寻得好手,往城南杜角村去,定能寻到称心的匠人。”

话音未落,时珩猛地一怔,眨眨眼,竟还真让自己歪打正着了?他不悦地斜了一眼林樾,那岂不是便宜了这家伙。

林樾紧绷的神色稍稍松缓,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来一趟。他连忙道声谢,伸手一拽时珩的衣袖,不由分说便带着人告辞离去。

……

赵仲钦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凝重:“你当真确定,这面具起初并非这般摆放?”

李霁点头,指尖微微发颤,抬头对上赵仲钦的眼:“我确定,放的时候明明擦着桌角的,现在,它整整滑出去了一大截。”

寂静再次吞噬了房间。这里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可面具却被动了,这意味着……第三个人,一直藏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里。

李霁的目光飞快扫过屋内的每一处死角。帘幕后的缝隙、梁柱的阴影、箱笼的暗处。

他越想越毛骨悚然。因为那个人,很可能是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像影子一样,一言不发地躲在那里,静静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始终无人察觉。

李霁喉间滚动了一下:“此人若是一直藏在这屋里,那很有可能是凶手折返现场,只是不巧……撞上了我们。”

赵仲钦缓缓将门阖上,“咔哒”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荡,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他负手站在屋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能悄无声息地藏身于此,又能从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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