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
一直护卫在侧的县尉见状大惊,忙举起一面盾牌,挡在张黎身前。
“县尊大人,伤得重不重?”
“可曾伤及筋骨?”
张黎咬著牙,强忍著断臂般的剧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无……无碍。”
“只是皮肉伤。不要声张。”
“县尊大人!”
县尉看著疼的满头大汗的张黎,当即开口。
“这城头太危险了,流矢无眼,您快回衙门去吧!”
“这里有下官顶著!”
“我不能走!”
张黎踉蹌著重新站直了身子,態度坚决。
“我乃一县父母官,我这一走,这城头的人心就散了!”
“人心一散,这双野县也就完了!”
张黎指著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眼中满是愁容。
“这天雷贼军穷凶极恶,一旦让他们破了城,城內的百姓定会被他们屠戮劫掠,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你我便是双野县的千古罪人。”
“你別管我,快带人御敌。”
“双野县千万不能有失。”
县尉闻言,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县尊大人放心!”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下官这就带人杀敌,定要將这群贼寇击退!”
说罢,县尉当即唤来两名身强力壮的衙役。
“县尊大人受伤了。”
“你们搀扶他到城楼后边去包扎!”
“务必护大人周全!”
两名衙役不敢怠慢,一人持盾护住要害,一人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张黎,退到了城楼相对安全的后方。
城头的局势已如烈火烹油,危在旦夕。
短短片刻时间,无数简陋的木梯便搭上了城头。
天雷起义军中最凶悍的敢死营率先登城。
这些人大多是被裹挟的流民,或是亡命江湖的恶徒。
他们在重赏赐的刺激下,一个个如同疯狗般不要命地往上冲。
“杀!”
一名满脸横肉的起义军头目率先跳上城头,手中的鬼头刀带著风声劈向一名瑟瑟发抖的乡勇。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