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刚从那处富户宅院钻出来的山越蛮子和僕从军还没反应过来,箭矢就已经到了跟前。
“咻咻咻!”
没有任何废话,禁卫军前排的弓弩手瞬间松弦。
密集的箭雨带著尖锐的啸叫声劈头盖脸地朝著山越蛮子们笼罩而去。
“啊!”
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
十余名满脸错愕的山越蛮子,甚至连手中的刀都没来得及举起,就被射成了刺蝟。
箭矢穿透了他们的身躯,带出一蓬蓬血雾。
前排的十多名山越蛮子直挺挺地倒下,瞪著双眼,死不瞑目。
余下的山越蛮子和僕从军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当即勃然大怒。
“抄傢伙!”
“杀了这些官兵!”
“一起上,宰了他们!”
这些山越蛮子自攻陷帝京以来,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这让他们也变得骄狂无比,目中无人。
在他们眼里,大乾的官兵不过是些只会逃跑的废物。
有时候几个山越蛮子就能追著几十个官兵砍。
此刻虽然对方人多,但他们骨子里的狂妄让他们根本不屑於结阵防守。
他们满腔愤怒,挥舞著长刀,嗷嗷叫著发起了衝锋。
他们以为和以前一样,只要衝上去砍杀对方几个,对方就会像以前那样溃散。
可是这一次他们错了。
这支杀进肥城的禁卫军,乃是皇帝赵瀚麾下的精锐主力。
他们是经歷过无数次血火淬炼的虎狼之师。
面对嗷嗷叫扑上来的山越蛮子,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
“结阵!”
“杀!”
命令下达。
原本还在行进中的禁卫军迅速变阵。
前排的刀盾兵將盾牌重重顿地,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
后排的长矛手则从盾牌缝隙中探出森冷的矛尖,层层叠叠,宛如一片钢铁丛林。
那些山越蛮子大多只是手持长刀的轻步兵。
为了行动轻便,他们早已扔掉了沉重的盾牌,身上更是毫无甲冑可言。
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许多人身上甚至穿著从民妇身上扒来的花花绿绿的衣裳,滑稽而可笑。
“刺!”
当蛮子们衝到距离禁卫军阵列前的的时候,前排队官的声音骤然响起。
“噗噗噗!”
寒光闪闪的长矛整齐划一的捅刺了出去。
锋利的长矛如同毒蛇吐信,瞬间洞穿了前排蛮子的胸膛。
一名蛮子挥舞著长刀,勉强格开了左侧刺来的两支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