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都下了戒严令!”
柳翠儿的声音带著哭腔,显得很是害怕,
“咱们……咱们打得过吗?”
“要不,收拾收拾,去乡避一避?”
陈才看著夫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將手里的烧鸡递了过去。
“瞧你这点出息,自己嚇唬自己。”
“哪来的十万山越蛮子,这不是开玩笑嘛!”
“谁他娘的这个时候乱造谣,应该拉出去砍了!”
他一边骂著,一边满不在乎地安抚自己的夫人。
“估计是搞错了。”
“那些山越蛮子又不是属鸟的,还能长一双翅膀突然飞到咱们帝京不成?”
“这沿途各府县都没一点消息传来。”
“八成是將山匪流寇,当成山越蛮子了。”
陈才笑著道:“咱们啊,今个儿算是是因祸得福。”
“今天吃烧鸡!”
看到自家男人这般篤定,柳翠儿悬著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她接过烧鸡,闻著那股肉香,脸上的愁容散去不少
陈才环顾四周,问道:“两个孩子呢?”
柳翠儿指了指里屋:“都在书房呢,在读书。”
陈才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错,不错,这才是正事。”
他嘆了口气:“我这辈子,也就是个都吏的命了,晋升无望。”
“咱们老陈家想要翻身,想要光耀门楣,全指望这两个小子了。”
“只要他们好好读书,將来当了大官,我也就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柳翠儿笑著嗔怪道:“行了,別在那做白日梦了。”
“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这一夜,帝京城內註定无眠。
可是让陈才这位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户部都吏,难得享受了一次清閒。
这些日子前线战事吃紧,各地的粮草如流水般匯入帝京,再转运前方。
他们户部上下,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如今这一封城,所有的大小事情全部暂停。
“睡吧,睡一觉起来,啥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