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县令刘正的恭维,心里也很受用。
他虽然是副都督,却是此次討伐叛军的主帅。
如今得到地方官员的夸讚,他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刘县令过誉了。”
潘玉堂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討逆平叛,乃是我等分內之事。”
“只是大军过境,难免惊扰地方,还望刘县令多多担待。”
“不敢!不敢!”
刘正连忙摆手,一脸諂媚。
“禁卫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下官见过十多支军队,唯有大人的部队最为威武雄壮!”
“大人不仅用兵如神,这治军之道更是让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下官先干为敬!”
一番天花乱坠的吹捧之后,刘正仰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潘玉堂和张公公对视一眼,也都微微举杯,浅尝輒止。
大小官员在雅间內眾人推杯举盏,互相吹捧的时候。
“驾!”
“驾!”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大街上响起。
一名浑身血污在望月楼前勒住了马匹,翻身下马。
他风尘僕僕,脸上还有一些血污,神情格外焦急。
“让开!快让开!”
那军士纵步衝上了台阶,就要往望月楼內闯。
“站住!”
“干什么的!”
两名禁卫军守卫反应极快,长刀出鞘,当即拦住了这军士的去路。
“我是輜重营的信使!”
那军士语气急促地道:“我要见副都督!出大事了!”
“吕新河造反了!”
“他带兵袭营!长河县……长河县丟了!”
“我们所有的粮草、军械,全被吕新河抢走了!!”
门口的守卫闻言,脸色骤变,持刀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很快。
这名满脸血污的信使被带入瞭望月楼。
见到这打扮与酒楼內欢乐气氛格格不入的信使。
一楼大堂內,那些原本还在划拳喝酒的將领们面面相覷。
“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满脸的血。”
“。。。。。。”
禁卫军的將领们看著信使被带上二楼,也都纷纷猜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