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吴元周挤出了僵硬的笑容,连忙应声。
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暗自腹誹。
还把酒言欢?
只求你们再也不要回来,赶紧滚得越远越好,免得再被你们勒索!
唐阳命亲信將银子收好,隨后又让將士们休息了两个时辰,恢復体力。
两个时辰后,禁卫军將士们休整完毕。
唐阳一声令下,大军再次启程。
他们朝著摄政王赵英所部逃窜的方向追去。
看到禁卫军的兵马离开,柳城的一眾官员豪强,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们先前盼著禁卫军来,可现在恨不得他们滚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大军出发后不久。
唐阳放缓马速,示意身后一名亲信上前,凑到自己身边。
他压低声音,对著亲信吩咐。
“方才收上来的两万两千两银子。”
“你拿一万两齣来,分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好好提振一下士气。”
“告诉弟兄们,拿了银子,嘴巴就要严实一点。”
“不该说的话別乱说,不该问的事別多问!”
“谁要是敢四处乱嚼舌根子,把咱们勒索柳城银子的事泄露出去。”
“到时候老子就拿针,把他的嘴巴给缝上!”
那亲信听完,脸上露出几分不舍。
他小心翼翼地劝道:“镇將,这一共才两万两千两银子。”
“一下子分出去一万两,是不是太多了?”
“要不,分五千两意思一下就行了?”
“剩下的,咱们留著自己用,岂不是更好?”
看到亲信这副吝嗇的模样,唐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没好气地骂道:“你懂个屁!”
“咱们要想在这次追剿叛军的差事里捞好处、立功劳,全靠手底下这帮弟兄卖命。”
“分一万两银子下去,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咱们效死。”
“这以后不管咱们吩咐什么事,他们都会言听计从。”
唐阳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等咱们追上叛军,打了胜仗,功劳是咱们的。”
“到时候朝廷的赏赐只会更多,这点银子,算得了什么?”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都不懂?”
亲信闻言,瞬间恍然大悟,连忙满脸諂媚地躬身行礼。
“属下愚钝,多谢镇將指点!”
“镇將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