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过境,你柳城不敢堵截,本將不与你计较!”
“可我王师路过,你不准备好酒好肉犒劳將士,反倒拿这等猪狗之食敷衍了事!”
唐阳猛地一声厉喝,震得吴元周浑身一颤。
“你是何居心?!”
“这,这。。。。。。”
“將士们疲惫不堪,再吃不上一口饱饭、见不到一点荤腥,何来力气追剿叛军?!”
“一旦让叛逆逃掉,皇上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一连串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吴元周心上。
他额头冷汗狂涌,瞬间浸透了內衫。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禁卫军,打仗不见得多厉害。
这索要起好处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凶狠!
“唐镇將!”
“息怒!”
“息怒啊!”
吴元周连忙拱手,满脸苦色,“下官实在是有苦难言!”
“还请唐镇將容我解释。”
“今年朝廷屡次加税,柳城早已民穷財尽。”
“百姓多靠挖野菜、啃草根度日,府库更是空空如也!”
“您大军突至,近万人的饭食,下官已是倾尽全城之力。”
“多亏了诸位乡绅捐献粮米,才勉强凑出这些菜粥……”
他连连拱手,语气卑微。
“此番招待不周,还望唐镇將多多包涵,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罪——”
“够了!”
唐阳不耐烦地打断,抬手一指那些已经鼓譟不休、甚至有人拔刀出鞘的士兵。
“你的难处,本將知道!”
“可你也要懂本將的难处!”
“你自己看看!”
“將士们为朝廷卖命,却受这等轻慢,怨气已经冲天!”
“一旦失控,酿成譁变,你柳城,必將血流成河!”
他声音阴冷,对知府吴元周威胁了起来。
“到时候,譁变军士固然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