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杀气腾腾。
“本王三令五申,沿途不许滋扰百姓!”
“纵使要购买粮食以及货物,也必须按价给银,绝不允许强买强卖!”
“可现在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劫掠百姓的钱財粮食,还欺辱女人!”
“简直岂有此理!”
“他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摄政王!”
赵英难得地发火,让叶永江也弓著身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是我大乾的將士,肩负保境安民之责!”
“他们不是山匪流寇!”
赵英怒气冲地问:“人在何处?!”
叶永江回答:“就在帐外,等待王爷处置!”
摄政王赵英闻言,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帐外。
帐外,空地上跪著十多名龙驤军军士。
他们一个个五花大绑,脸上鼻青脸肿,显然是刚才被叶永江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见到赵英出来,这些人满脸羞愧,头埋得更低了。
赵英熟读诗书战策,深知一个很朴素的道理。
一支军队要想打胜仗,军纪必须严明。
若是一支军队军纪废弛,令不行禁不止,
这到了战场上,也不要指望他们能听令行事,更別指望他们能捨生忘死。
这样的军队,註定是乌合之眾,打不了胜仗!
看看人家曹风的討逆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秋毫无犯。
短短数年,便打下了数州之地,民心归附,称霸一方。
正因如此。
赵英对自己的龙驤军、神威军,甚至贴身侍卫亲军,要求都极为严苛。
他几乎是完全按照討逆军的標准,在打磨自己手底下的这支队伍。
他反覆要求各级將领以身作则,严明军纪,確保对百姓秋毫无犯。
他们可不是什么叛军。
他们是大乾的正规军,肩负的是保境安民的重责!
每次安营扎寨,他都会派出自己的侍卫亲军组成巡逻队。
为的就是防止有人违反军法,滋扰百姓。
可万万没想到。
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真有人敢违抗军令,劫掠百姓,欺辱妇女!
赵英本就因为柳城的知府紧闭城门,拒绝接纳他们入城休整而心情烦躁。
现在又有手底下的军士违反了这条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这宛如火上浇油,让他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