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要不要放缓速度,等一等后边的主力大军?”
“到时候合兵一处,稳扎稳打……”
都指挥使唐阳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没好气地骂了起来。
“放屁!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还是被嚇破了胆!?”
唐阳指著那营指挥使的鼻子骂道:“这等主力大军上来了,咱们別说吃肉了,到时候连口汤都喝不上!”
“功劳这种东西,向来是先到先得!”
“咱们现在追上去击败叛军,那泼天的功劳都是咱们的,谁都抢不走!”
“可叛军实力犹存,万一……”
那营指挥使还想辩解。
“我看你就是胆小怯战!畏缩不前!”
“信不信我剁了你!”
这营指挥使听了这话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都指挥使唐阳见状,也放缓了语气。
“叛军的確是有七八万之眾,看似人多势眾。”
“可你们也不动动脑子想想,那大多数都是在不久前从帝京临时招募的新兵!”
“听说这帮人连像样的兵器都没配齐,操练更是无从谈起,那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反观咱们的將士,虽然人数少,那可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
“咱们一个能打他们十个!甚至二十个!”
“你们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
唐阳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现在他们朝著秦州方向逃窜,那是丧家之犬,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要是知道咱们追上去了,恐怕嚇得都尿裤子了!”
“到时候,他们恐怕连与我们交战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爭相逃命,自相践踏!”
眾將领听著自家都指挥使这番分析,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富贵险中求。
反正都追到这个地步了,不如搏一把。
要是真的追上去击败了叛军,那就是泼天的功劳,足以让家族兴旺几代人!
“既然镇將心意已决,末將愿效死力!”
“末將也愿追隨镇將,建功立业!”
將领们纷纷表態,眼中的犹豫被贪婪和野心所取代。
“好!这才是我禁卫军的种!”
唐阳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
“两个时辰后,全军开拔!”
“这一次我定要生擒赵英!”
“不辜负皇上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