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应他们的是寒光闪闪的长刀。
“噗哧!”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
锋利的长刀如雨点般剁下,鲜血瞬间飞溅,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不过眨眼功夫。
百余名落单的龙驤军军士以及家眷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生还。
有人禁卫军士卒熟练地割下首级,装入特製的木匣封存。
有人当即快马加鞭送往帝京请赏。
而那些无头的尸体则被粗暴地用绳索吊在了官道旁那些大树上。
以震慑各方!
这一次追隨摄政王赵英朝著秦州方向撤退的军民数量庞大。
其中大多数都是支持赵英的王公大臣,以及龙驤军、神威军两部的主力及其家眷。
这么多人马,浩浩荡荡,拖家带口,沿著官道向西北方向的秦州艰难行进。
队伍拉得太长,物资輜重繁多。
不少人从未出过远门,体质虚弱,没走多远,便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大队人马的步伐。
他们被无情地甩在了后面,只能慢慢地朝著秦州方向前进。
谁也没有想到禁卫军的追兵这么快就咬了上来。
这些掉队的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沦为了禁卫军的刀下亡魂。
现在禁卫军都指挥使唐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追击溃逃的赵英主力。
对於这种零散的俘虏,他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派人看管。
在他看来,留著这些俘虏就是浪费宝贵的粮食。
乾脆一刀杀了,既省粮草,又能拿人头换功劳,还能立威。
一举三得!
处理完俘虏,都指挥使唐阳回到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亲兵立刻端上了刚做好的饭菜。
唐阳也不客气,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大口朵颐起来。
那隱约可闻的血腥气,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慾。
几口热汤下肚,他抹了抹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
“传令下去!”
唐阳对著帐內的几位心腹將领沉声道:“吃完饭后,休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准时拔营出发!”
话音刚落,一名正端著饭碗扒拉的营指挥使面露难色。
“镇將!”
“咱们这连日急行军,人歇马不歇,將士们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实在是走不动了。”